“這巡撫對你挺客氣啊,不知你是人傢什麼恩人?”觀蝶道。
“說不出口。”張三笑道。
觀蝶翻了一個清澈的白眼,不再作聲。
張三忽然道:“那姑娘你該印象深吧,能不能畫出來?”
觀蝶道:“我只會用劍,不會畫畫!”
“哎!我也不會。”張三道。
“公子要畫什麼,春桃她會畫。”一個小丫鬟推了下身邊叫春桃的姐妹。
“是麼!”張三大喜,掏出十兩銀子,“畫的好這個便是你的。”
春桃本來還有些羞澀,一見閃亮亮的銀子,羞澀立去,對旁邊的丫鬟道:“去幫我拿筆墨。”
不多時,筆墨紙硯備上,春桃便按著觀蝶述說畫了起來。
確實有點意思,小姑娘一下筆就看出有些功力,張三大加讚賞。
但畫著畫著,張三忽然就覺得有點熟悉之感,而旁邊看著那丫鬟也露出了驚訝之色。
“這不是少夫人麼!”小丫鬟驚叫道。
張三道:“是叫杏兒那個,對不對?”
“對,您認識杏兒夫人?”
“認識得很,你們兩個委屈一下,先別動了。”
張三抬手把兩個丫鬟制住。
“難道賊人在這府裡?”觀蝶驚喜交加,喜的是賊人有了下落,驚的是身處賊窩。
“你跟我來。”
張三對這巡撫的宅院還是有點印象的,他知道那幾個夫人的住處,就在前樓的二樓。
剛一出門,張三又拽著觀蝶縮了回來,外面全是兵馬,一看兩人露頭,羽箭蝗蟲般的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