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成良醫,慣偷亦神捕。
張三吩咐了唐千里和呂婉後,趁夜悄悄從堂口出發了,和觀蝶直奔淮陽。
淮陽在金陵城北,距福州一千多里,兩天便到了。
初夏時節,大地一片青翠,喜看稻黍千重浪,江湖兒女望炊煙。
淮陽地處南北咽喉,這是張三第三次來了,自己還曾在淮陽坐了一天的巡撫呢,那一日一夜張三記憶猶新,和許江樓一起看了人家半夜春宮,許江樓身上傳來的香味他現在還有感觸。
此行張三便是來找譚巡撫的,別的渠道不行,只能走官面上了,譚光耀作為淮陽第一掌權人,風吹草動勢必也有所掌握。
門口不讓進,張三遞上了五兩銀子和一張紙條,門子拿了銀子一溜煙的跑了進去。
“你來找人家巡撫幹什麼?你認識麼?是打算要報官?”觀蝶奇怪道。
神侯雖然權重,但是一地巡撫也是高官,等閒江湖人是見不到的。
出乎觀蝶的預料,門子很快回來了,哈腰請兩人進去。
兩人被帶到了花園後的一處會客廳,剛坐下譚光耀就進來了,還是那一副黑臉膛,但氣質不俗。
“恩人前來,應該倒履相迎,但前廳事多,請勿怪。”
張三道:“過去事不用再提,此來是有事求巡撫大人幫忙,我手下在大人境內丟了一件東西。”
聽張三那把自己說成手下,觀蝶有些不滿,但此時也只好忍住了,配合的作出了手下的樣子,低頭不語。
譚光耀道:“什麼東西,何時丟失?”
張三道:“一個巴掌大的古董,丟失大約在四天前。”
譚光耀道:“四天前,那要看是流匪還是坐地盜了,能不能把丟失的情形說一說,我馬上派人去查。”
張三把觀蝶的遭遇講了一遍。
譚光耀邊聽邊點頭,“這是江湖常見手法,盜匪必是老手,還有個姑娘,應該不難,兩位在此稍候,我這就讓人去打探。”
“多謝了!”
張三起身道謝,譚光耀連稱不用,匆匆出去,留下兩個小丫鬟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