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樓姐,你陪妹妹喝了這杯。”蘇見秀給許江樓倒上,許江樓連忙接過喝了,酒剛入腹,只聽蘇見秀問道:“姐姐,你說我與呂婉,孰美?”
許江樓一聽,這是喝醉了,瞬間明白剛兩人爭執的原因了,想來張三是遇到一樣問題,沒說好話。
“兩位妹妹一樣的國色天香,各有各的美。”許江樓不像張三那麼任性,打了個太極。
“姐姐你這話說的不對,得罰。”蘇見秀又給許江樓倒上,“我今天必須和那賤人分個高下。”
賤人這話都出來了,再看蘇見秀兩腮酡紅,顯然已是醉得不輕,許江樓捏著鼻子喝了酒,說道:“妹妹是醉了,先吃點菜,明天我找名家畫師畫兩張寫照,到時一比就看出來了,姐姐一個人說也做不得數。”
蘇見秀似是覺得說得有理,方才坐下,張三不愛看她現眼,一旁悶頭吃了幾口菜之後,忽然覺得有些天旋地轉,手扶著桌子勉強坐穩。
“這點酒不至於啊,難道有迷藥?”張三心裡一驚,這真是終日打雁被雁啄了眼睛,怎麼之前一點沒感覺出來。
思維清醒了這麼一瞬,張三就又些迷糊了,看著眼前的兩女,一個似夢中仙女,一個好比月下嬋娟,重要的是,還都沒穿衣服。
張三隻覺得腹內一片熱火升騰,燃便四肢百骸,大有控制不住之意。
緊急關頭,張三一咬舌尖,晃著站起身來,“我得走。”
許江樓看張三站立不穩,說道:“怎滴今日都如此不勝酒力,你先到內房小睡一下,一會兒王子回來再走。”
許江樓這一扶,張三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就偎在人家身上了,幸得許江樓腿長,這要矮點的就靠倒了。
“你們別跑,回來再喝。”蘇見秀挎著寶劍從後追來。
內室三步寬的大床,張三進去便跌坐在上面,但是抓著許江樓的手不鬆,直接把許江樓拽進了懷裡,許江樓頭嗡的一下暈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升起,隨後便抑制不住,看著抱著她的人好像是王陽明,尤其是看著她時那個笑,分明就是。
“你倆做什麼,快點出來,呂婉你個賤人,讓開。”蘇見秀一扯許江樓,自投了張三懷抱。
有人和自己搶,許江樓如何能讓,當下和蘇見秀扭打起來,把張三晾在了旁邊,張三滿腹熱情,沒著沒落,順手一摸,床裡還有一人,入手柔滑,扳過來一看,也是白生生一個美女。
當下再不管那打鬥的兩人,扯脫了醉袍爬了上去。
花關曲折,雲來不認灣頭,草徑幽深,落葉但敲門窗。
張三幾番摸索,終於得了妙處,酣槍入窮巷,嘗雨露甘甜。
女子似雲臺入夢,不覺中幾聲長吟。
這長吟驚動了撕扯的二人,二人雙雙動手,把張三捉了下來,張三如飲水未足,滿腔火熱,抓得一個是一個,也不辨妍媸美醜,眼大胸小,腿長腿短,只是見峰就攀,見嶺就鑽。
先前女子驟失對手,不甘落寞,也來拉扯,昔日虎牢關三英戰呂布,今朝錦牙床三美奪張三。
峨眉女俠纖腰體軟,能隔山取火,江樓腿長擅用老樹盤根,無名女曲意逢迎,處處料敵機先。
三英齊心,輸的是呂布,三女合力,敗的是張三,幾度風雨之後,不知是一枝獨秀還是雨露均霑,反正張三是慾火成灰淚已幹。
淚乾人醒,張三腦袋頓時一個有八個那麼大,這下是闖足了滔天大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