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有嫡無庶,有長不立幼,大哥不用擔心。”
朱從簡憂心忡忡道:“話是這麼說,亂世不比往常啊,得軍權得天下。”
“如果大哥實在擔心的話,我倒是有個法,管教他那一窩身敗名裂。”朱從嚴神秘兮兮道。
“什麼法,快說。”朱從簡急切道。
朱從嚴自懷中緩緩掏出了一個小瓶,“這是西域奇藥......”
......
正日子是三天之後,張三就在西跨院等著參加大禮,上次靠著腿腳給力得以逃出生天,張三對金雞獨立越發上心了,得空就練。
他這練功也不避人,隔壁紅花會高手經常有爬牆觀瞻的,上次盜鼎的事讓張三名聲大噪,紅花會去的三人全是白搭,相當於一點忙沒幫上,僥倖是後來都回來了,不然死了也是枉死,現在看張三都不敢輕視。
大禮前一天傍晚,朱從之開了小席,叫了張三去飲酒,席上三女,沒叫明月,一來明月不喝酒,二來明月和峨眉女俠也有些不對路。
菜席擺好之後,朱從之拿了一個青色酒罈,一臉得意說道:“這是父王今天賜的酒,還是太武爺爺時留下的御酒,我們一醉方休。”
酒色純瑩,入口清咧,大家都讚了一聲好。
朱從之心中高興,提酒不落座,手擎酒杯道:“賢弟和江樓是我左膀右臂,在我心中就如親兄弟姐妹一樣,有我朱從之的一畝三分地,就必有兩位的住處,有我朱從之的宴席,就少不了兩位的酒,日後有什麼想法要求,儘管說,若是我有什麼言語做事不周的地方,你們也儘管直言,切莫心中有話不說,讓我們之間生了嫌隙。”
“不會,不會。”張三和許江樓都舉杯應承了下來。
飲了這一杯,朱從之又看向呂婉和蘇見秀。
“朱某何德何能,得兩位傾城佳人青睞,本來有一人已經足已拜謝蒼天,不想陰差陽錯,有此機緣,享了齊人之福,可謂此生無憾,以後二位嬌妻便是姐妹,若能如娥皇女英般和和美美,從之實是感激不盡。”
張三聽出來了,前頭說的都是扯淡,勸兩人和和美美才是真的,這段時間呂婉和蘇見秀雖然沒有爭執,但是從不交談,已經明顯不睦,若不是朱從之從中斡旋,只怕一個要動刀,一個要下藥了。
對蘇見秀這個人,拋開之前的矛盾,單憑這個人張三也不喜,雖是峨眉大派出身,但是身上那股千金小姐的霸道氣很重,而且峨眉派的弟子看起來普遍心眼小,包括李雲秀,事情過去多久了,每逢見面,必是殺砍,現在同一陣營,看見他依然橫眉怒目。
果然,朱從之話音剛落,蘇見秀便介面道:“還沒成婚,談不上嬌妻,剛你說有一人足以拜謝蒼天,這人是誰啊?”
“兩位都是。”朱從之陪笑道。
蘇見秀又道:“剛小王子說娥皇女英,我虛長兩歲,想來便是娥皇了,自來無規矩不成方圓,在峨眉時,師傅就是天,師兄師姐都是長,小弟子是萬般不敢忤逆的,我想王府裡應該也是長幼有序的吧。”
“當然。”朱從之點頭道,手上暗捏了一把旁邊的呂婉。
“你說呢,二妹?”蘇見秀咄咄逼人的目光看向了呂婉。
呂婉感覺到了暗示,知道朱從之是心裡高興開了這個局,她也不想破壞,而且日後也不打算和這個蘇見秀有什麼深接觸,口舌之爭無益,於是說道:“姐姐說的是。”
蘇見秀對呂婉的態度很滿意,杯中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