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機閱讀 .千縷冤魂啼殘血,禍起蕭牆恨更深。
聽楚玉講完,張三忽然想起一人,問道:“我師孃呢?”
“別提那個賤人了,她和徐長老他們一道跑了,還捲走了爹的東西。”吳青憤恨道。
還是跑了...張三默然,早提醒過師傅,這死老鬼還說自己心裡有數。
楚玉道:“什麼徐長老,以後不許再叫他長老,可恨的白眼狼,此仇不報,我楚玉誓不為人。”
“那他們現在在哪?”張三問道。
楚玉道:“我也不知,開始是聽攻山的人說,才知道是他下山造的禍,等到了密室發現寶物不在,才明白他是早有預謀的,他和他嫡系的那一夥幾十人在官兵圍山之前就跑了,現在多半是跟寶生堂投了陳友諒那裡。”
陳友諒!看來自己註定是一直要和天王軍死磕了,張三心內嘆了一聲。
藥熬好了,吳青和楚玉挨個給喂服了,張三還有治外傷的,幫老掌門和師兄重新包裹一番,楚玉自己也處理了一下傷口,她的斷臂還剩了半尺長的一小截,原來就是胡亂止了血,已經有些惡化。
一番折騰,傷者都睡去了,倒是楚玉她娘傷的不重,服藥之後醒了過來,這楚夫人年紀也有五十,張三熟倒是熟,但沒說過幾次話。
現在也沒說話,楚夫人一看丈夫和女兒的樣,淚就流下來了。
昏昏暗暗到天明,幾人醒來,藥效不錯,田伯光也能開口說話了,仍舊昏迷的只是吳良。
眼下還有問題,吃的也幾乎沒什麼了,其實生活用品都缺,這些日子山頂山下都總有官兵或是武林人士,絡繹不絕,有的是來尋寶撿漏,有的是為殺人。
楚玉和吳青試過幾次都沒出去,只能窩在這山洞裡,張三昨天上來一是半夜,二來速度太快,所以只有三名官兵發覺。
“我下山一趟,你們等我。”張三說道。
“師兄,我和你一起去。”吳青道。
“不用,安心等我。”
張三出門,又把大青石擋上了,果然,這次沒走多遠,就看見兩個在山間行走的漢子,看行止像是江湖人士,不過掃了張三一眼,也沒說話,交錯而過。
剛到山下,就見了一群官兵正往上來,看見張三便問東問西,張三有金陵王府那開具的文憑路引,雖然現下這東西用處不大,但也能證明是良民。
為首的官兵頭頭問了幾句,便放了行,因為張三看起來年齒不高,也不太像壞人。
入城之後,張三好一頓採買,挑夫就僱了四十個,還找了兩個大夫,又在西城牆根底下又聚攏了些泥瓦工匠,包工包料,協商在山頂建房。
本來一聽說是去蒙山頂,都八十個不願意,但張三給的錢多,終有活心的,一有人點頭,很快不穩的軍心就動搖了,最終二十萬兩白銀達成了協議,張三付了三千訂金。
帶著挑夫回到山腳下,迎面過來一輛帶篷馬車,張三心頭一跳,果然,馬車門簾一掀,露出個熟悉的面孔,美的比天空的烈日還耀眼。
女子嫣然一笑:“真巧!”
張三尷尬道:“你怎麼來了?”
笑容收回只是剎那,女子臉一黑,說道:“我已無處可去。”
女子便是冰川天女,當時張三走得急,給她扔了點銀子,便獨自回了雲蒙,想不到她腿傷未愈,就這麼跟來了,看這速度兩人出發也就是前後腳。
上山,馬車是不行的,臨時用挑擔改了個擔架,兩個挑夫抬著冰川天女,張三接了那兩個挑夫的活,一行奔了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