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機閱讀 .每逢旖旎必藏禍,生死關頭悟奇緣。
張三心口劇痛,動彈不得,只把一雙眼睛兇狠的瞪著冰川天女。
插過刀後,冰川天女退後了一點,坐了起來,也不避諱,就張三眼前緩緩的開始穿衣裳,動作很慢,似乎就有心讓張三看個夠。
但是張三哪有心看這,火光夜色中看著冰川天女的臉,只覺得說不出來的惡毒,此刻起不來身,也報不了仇,只感覺全身的力氣都在慢慢的流逝。
無奈破口罵道:“你是屬蠍子的麼?交配完就殺人,老子一口水一口魚把你救活,完了你殺老子,你是蛇麼?我可真是日了狗了!”
張三爆粗,冰川天女也並不以為意,把兩條潔白光亮的秀腿塞進了褲子裡,起身繫好,依舊是白衣飄飄,出塵脫俗的模樣,不過眉間少了那份清冷,看著張三慢慢說道:“沒有吃的,又出不去,早晚都是死,何必爭這朝夕,餓死還不如殺死來的痛快。”
“那能一樣麼!”張三怒道,這一聲含恨而發,一口氣沒接上來,差點嗆死,不過這一嗆,忽然感覺胸口刀插的地方一顫,一股極強的氣流從那傷口處湧了進來,衝擊全身經脈,直匯入丹田,就跟往日受了鞭傷時一樣,不過這熱流強了不止千萬倍。
往日的若是一隻小耗子,那這就是一頭大象,身上各處經絡,不管是奇經八脈,還是陰陽任督,係數被打通,如江河倒灌一般,丹田就是最終的大海。
身上時而鼓脹,時而起伏,有撕裂之痛,也有盈虛之美,這湧進來的真氣怕不抵得上別人苦修百年,張三簡直如入雲端。
冰川天女不知張三情況,只見其臉色猙獰,青筋暴出,只道是馬上要死,恐其行垂死一擊,吃驚的又退了後了幾步。
孩子死來奶了!張三內心長長嘆息一聲,早有這股內力,沒準就能爬上去,只是這內力哪來的呢?從天而降,不可能,思索中腦海中忽然想起一件事,當日和那個鼎魂溝通時,他曾說過天地之間真氣不足,練這功夫已然沒用,後來聽自己說冉閔沒死,猜測是不是有什麼世外桃源。
如此絕地,千萬年沒人下來的地方,八成就是那鼎魂所說世外桃源,可能這裡真氣就足得很,剛好被自己吸了。
只是將死之身,來這麼多內力有什麼用,悲憤中只見武道天宮中三頭小豬正在合力拱那個塵封已久的破界珠,這東西還有什麼用麼?
“啵!”拱出來了,腦海中頓時光芒一閃,不過是瞬間,那珠子又黯淡了下去,原先埋在那還有幾分光澤,此時是黯淡無光,死氣沉沉,小豬似乎也知道它沒用了,一個頑皮的小豬蹄子又給踩進了泥土裡。
心口升起了一股溫意,那股江河倒灌的真氣立刻小了一些,張三明悟,是傷口在恢復,這破界珠的能量救了自己一命,還真就死不了了,老天不絕他這生機啊。
不過此刻不能大意,萬一被冰川天女識破,再來一刀那就不美了,看破界珠那樣子也是救不了自己第二次,眼下說不得得拖延一會兒時間。
平復了一下激動的情緒,張三開口問道:“早晚都是死,為何不能等我自己死,非要殺我呢?”
冰川天女看張三能說話,臉上也不那麼猙獰,去了心頭恐懼,說道:“我聽說一起死的男女,來世還有糾葛,所以想你先走一步。”
一聽這話張三忍不住又生氣,“來世有糾葛怎麼了,你就那麼怕和我有關係麼,沒準來世我還是王子呢。”
“不可能的。”冰川天女搖搖頭,“人家說一世為盜,世世為盜。”
張三聽這話氣得想把刀拔出來給這女子穿個三花六洞,恨道:“你哪來那麼多聽說,我還聽說胡亂殺人來世得做豬狗呢!”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看這話在你身上不太適用,你也不用詛咒我,來世便是做豬狗我也不想和你有瓜葛。”冰川天女又搖了搖頭。
張三還是第一次發現有人說話如此氣人,比師孃葉眉還缺德,合著是把自己瞧不起到了骨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