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生大樂:“對,天階夜色涼如水,老爺今晚摸你腿。”
老爺說話還配著動作,杏兒立刻蛇一樣的在儒生懷裡扭動開來。
“老爺你耍賴,這不是腿...”杏兒雲鬢花搖,嘴裡半是嬌喘半是呻吟道。
“不是腿是哪啊?告訴老爺。”儒生言語得意,充滿了征服的快感,和之前面對那婦人時的唯唯諾諾判若兩人。
“老爺你壞!”杏兒兩隻玉臂摟緊了儒生的脖子,頭藏在了儒生肩膀上,至於胳膊以下的中原腹地,那是全賣了。
儒生一臉貪相,斷然不可能錯過這花花江山,手上十指化作千軍萬馬,從兩界山一直侵略到玉門關。
侵略也就算了,偏偏每到一處,還要問杏兒是哪,這分明是拿下了地盤還要屠城,士可殺不可辱,杏兒姑娘是有志氣的,斷然不肯回答,哪怕是你扒了衣服。
真的扒了,張三在屏風後只見到側面,杏兒和儒生兩具身體黑白分明,就如兩截白藕生在了老樹根上,白藕上還繫了紅菱,張三在師母那見過,是個真絲晚霞紅肚兜。
圖窮匕見之際,杏兒反倒沒了羞澀,拿出了背水一戰的架勢,居然轉守為攻,撤了纏絲手,甩了紅肚兜,一把將儒生推倒,原本是大姑娘側坐高頭馬,現在是小仙女倒騎矮毛驢,臉衝屏風,給了儒生一個後背。
這一來張三可飽了眼福,看了個真真切切,眼見小杏兒推倒一方巡撫,自敞萬古胸襟,就到了近身肉搏,真刀真槍的時候,嗓子忍不住咕嚕一聲,嚥了個口水,僥倖沒人注意。
這種交鋒,對於儒生和杏兒來說,顯然不是第一次操練,極有默契,杏兒纖腰半挺,騰空半尺,身下留了個破綻,隨即下壓一個千斤墜,儒生早辨玄虛,知道生門何處,預先埋伏了一柄亮銀槍。
單兵入城,只是那麼一瞬間,杏兒以手掩口,發出了一聲悶哼。
這一聲如同哼在了許江樓心裡,她頓時臉似充血,心跳擂鼓,打打殺殺見得多了,就是床上這兩人齊齊死在這,滿屋子都是血,許江樓也沒有這麼緊張。
上次看張三參加輕功預選賽奪魁的時候,那緊張情緒也不如現在,而且也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
臊得慌,想原地消失,但又消失不了,渾身都有些發緊,身體裡有點不受控制,腿間有些涼意,是不足為外人道的感覺。
悄悄抬頭望張三,張三還是那麼聚精會神,一臉虔誠,像是發現新奇玩意的孩子,又像是偷師學藝的少年,許江樓沒覺得猥瑣,反倒是覺得有點好看,她以前也沒太仔細看張三這個小少年。
此時這麼近距離一端詳,她發現張三居然有幾分像王陽明,除了眼睛區別明顯之外,其他都有幾分神似,只是張三看起來稚嫩了些。
想起王陽明,臉就更紅了,兩條長腿也夾得更緊了。
高抬高下浪花四濺,潮起潮落滿室春風,小小屏風擋不住風和雨,婉轉嬌啼聲聲入耳,一舉一動處處關情,張三和許江樓偷看人家吃了一頓色香味俱全的夜宵,一個渴,一個饞,但是誰也沒好意思說。
許江樓感覺貼身衣都溼透了,也不知道是汗還是什麼,站也不是,蹲也不行,每動一下又必蹭到張三,更是萬分不自在。
好在假巡撫不比真龍王,終有興盡晚回舟的時候,靠岸之後,儒生拉書架小門送走了依依不捨的杏兒,回身床上,這次打起了真呼嚕,抑揚頓挫,無比高亢,比之前杏兒吟詩更有腔調。
等了一刻鐘左右,許江樓用手肘拱了一下張三,以目視窗外,意思是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