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奉化,許江樓帶著張三和明月去見了奉化守備軍司令蔣奇峰,這人原是江浙王府常客,金陵王嫡系,此時身兼要職,又眼看兵臨城下,正是日防夜防的焦急時刻,百忙中見了三人。
三人也沒多逗留,許江樓說了一下此行任務,必要時還需請求支援,蔣奇峰滿口答應,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情報,恨不得隨時要聽對方軍隊訊息。
出了奉化,到寧海只一百多里,有兩條路可走,一是走官道直入寧海北門,進西店,過梅林到寧海縣城,一路是翻山直到寧海縣城西。
張三翻山,許江樓入北門,明月帶五個老兵在城外等信。
這一趟頗為順利,張三和許江樓都拿到了情報,兩下一印證,差不多。
對方已知李大猷率軍前來,準備死守寧波,領兵元帥是陳友諒手下第一猛將張定邊,此人多才多藝,英俊瀟灑,武功精湛,可比大漢王朝之呂布,太武大帝曾評說,“若論勇猛,天下無出此人知右者。”
此前若不是陳友諒狂傲孤行,攤子鋪得太大,在張定邊相助之下,未必敗的那麼慘,今番捲土重來,手下六萬軍,士氣極高。
這六萬軍就駐紮在寧海縣城北,看樣子是就等著李大猷來決一死戰了。
關於軍隊將士、佈防、守衛、糧草乃至百姓種種,兩人寫好,透過哨探一路加急傳至李大猷隊伍,然後帶著明月回了奉化,等待主帥進一步指示,估計八成就是讓再潛進城裡,等著打仗時放把火,鬧個亂什麼的,這也是前路斥候立功的最佳時刻。
在奉化第二天,主帥命令還沒到,朱從之送來了八百里加急,急召張三許江樓,說呂婉在新昌大佛寺被抓了。
兩人必須得去,就留下明月在奉化這主事,明月年紀雖小,但張三還是比較放心,他見過明月在龍鳳茶樓那指揮若定的氣勢,這些天練兵,和這些斥候軍也都熟了,安排起來應該沒問題。
一路馬匹不停,換馬不換人,張三和許江樓當晚就到了嵊州,朱從之滿臉焦急,胡茬子都長出來了,見到兩人急急的講了事情始末。
前日他和呂婉夜探新昌,正趕上敵方主帥鄒普勝在大佛寺召開會議,一時貪功,就潛伏進去竊聽,不想人家座上高手甚多,當即察覺。
呂婉為了救他,引走敵人,結果失手被擒,朱從之連夜跑出來求援,現在呂婉生死未知。
許江樓一聽倒吸了一口冷氣,已經過去了兩個晚上,呂婉要是軟骨頭便罷,若是硬氣的,那現在不死也要扒層皮了,而根據她這段時間瞭解,呂婉恰是一副頂硬的骨頭。
那現在就不能耽擱了,許江樓和張三就在嵊州喝了一口水,又打馬奔了新昌,朱從之也要去,但是被兩人勸住了,能救兩人就夠了,救不了,多的人也是累贅。
過金庭,穿黃澤江,走大明市,天黑之前,張三和許江樓摸進了新昌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