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早上出城的不是江浙王一家,外地各個王爺都在今早出了京,除了琅琊王。
皇長孫朱從標現在宮裡,各個勢力正在博弈,新皇不是朱從標就是琅琊王朱濤,這一點是確定了的。
“你家是支援皇長孫麼?”張三插話問道。
“怎麼這麼問?”明月奇怪道。
張三把許江樓給他講的西直門外進城之事講了一遍。
“哦,當時我也在,但那只是我大姐個人行為,在外面辦事,能代表神侯府的只有我爹一人,關於立新君的事,我爹說了,不參與。”明月說道。
張三點頭,對於權貴之間的事,他還有些懵懂。
“對了,那會兒你說我姨父邀請你做幕僚?”明月問道。
“嗯,你表兄傳的話,我還沒見到師傅,不敢應承。”張三道。
明月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走到包廂外看了看,回頭進屋對張三小聲道:“你知道我姨父為何邀請你做幕僚麼?”
張三搖頭。
“他有問鼎之心。”明月幾乎是貼著張三耳朵說的,張三隻聞得一陣清香,還帶點瓜果的味道,忍不住頭一歪,臉在那小嘴上蹭了一下。
明月蹭的退了一步,“你個小採花賊,想打本小姐的主意了麼!”
“沒有,沒有,你聲音太小,我沒聽清,所以附耳過去。”張三辯解道,他確實是沒太聽清楚。
明月將信將疑,不過這次加了小心,兩手把張三頭摁住,趴在他耳邊說道:“江浙王是想做皇帝。”
這下張三聽清了,不過也大吃一驚,這江浙王看著老實巴交的,居然也要學人家造反?
具體的明月也不清楚,她是聽家裡人說的,但是情況基本可以肯定,起事只在早晚。
“所以,如果你要做他家幕僚的話,必須想好。”明月這會兒的神態更像一個姐姐。
“小王子說可以幫我救師兄田伯光。”張三呆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這個能力表哥他們肯定是有的,不過也要付出不少代價,其實我很想幫你,但是我爹那關過不了,就算我找娘求他,他也不可能幫我救你師兄,而且以你師兄的名聲,娘也不可能幫我說。”明月小臉上略有愧疚之意。
異地他鄉,這種來自親人之外的真摯關懷,讓張三突生一種莫名的感動。
自早春去荒島到現在夏末時分,一路來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說起來就屬小明月對他最好了。
這要是再大個一兩歲,娶了做媳婦那真是不錯,昨晚不是還羨慕皇孫呢麼,現在自己眼前就有個神侯女兒,雖然小了點,但也不是太小啊!
要是能娶個這樣的媳婦,那採花的生涯金盆洗手也不是不能考慮,不過師妹吳青怎麼辦呢?自己原來的夢想可是娶小師妹的。
哎!想什麼呢,人家神侯府的千金,是自己能高攀得上的麼,縱使小姑娘願意她爹也不能願意啊!
明月不知張三一瞬間這許多念頭,只見那眼珠賊溜溜的往自己身上亂瞟,又不敢直視,明顯的不懷好意,凳子下起了繡花小腳,照著張三腿上一蹬,“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