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如蜜甘甜,等待如藥苦口。
在張三剝完了那盤花生米,喝了兩壺茶,明月吃光了六樣水果之後,阿山終於回來了。
“昨晚吳良去了崑崙王府,清晨王府人員離京,行人中不見吳良,轎子裡查探不到。”
阿山的回覆像巨石落在張三的心湖,瞬間激起千層浪。
“崑崙王府在哪?”張三急切問道。
阿山看了看自家小姐,說道:“城東獅子衚衕,把頭第一個院子。”
“我得馬上去看看。”張三對明月道。
“嗯,我和你一起去。”明月道。
阿山低頭,並未出言阻止,似乎對這小姐亂跑已是司空見慣。
......
足下生風,張三拉了明月一起先到城東客棧,見了葉眉和吳青。
看到張三帶回來這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葉眉和吳青都是一愣,明月那穿著和氣派,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姑娘,非富即貴,還以為張三從哪拐回來的呢。
葉眉不由分說拉了張三到一邊,“這麼小的你也下得去手?真是和你師兄一個德行。”
“有師傅的訊息。”張三一句話就讓葉眉閉了嘴。
四人同行,一起去了獅子衚衕,崑崙王府現在空無一人,連個看門的都沒有,葉眉不會什麼功夫,但是踩著張三肩膀也跟著跳了牆,輕鬆進去了。
進去之後就是一陣亂翻,葉眉和吳青承包了前堂院,張三帶著明月查的是後花廳,王爺的客室,小姐的花床,下人的茅房,踹了粉皮牆,挑了青石路,就差掘地三尺了,沒有任何蹤跡,屍首也沒有。
沒找到不一定是壞事,起碼說明人還不一定死,希望還在。
“崑崙王出城第一站應該是張家口,此時天未過午,他們有轎子,應該還在路上,騎馬應該能追得上。”明月一出口,就讓葉眉和吳青高看一眼,這小姑娘冷靜有見識,不是張三擄來的。
她倆此時都亂了方寸,也沒什麼好主意,只看張三。
“買馬,追!”張三道。
張三之前在城西客棧還寄養了一匹黃驃馬,一路取來,再弄一匹就夠了。
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邊,葉眉和吳青同座,張三和明月共乘,兩匹馬出了德勝門,就直接往北殺去。
這黃驃馬是張三從江南騎到雲蒙山,又從雲蒙山騎來的,人畜感情頗深,只是馬不知張三為何變了性,也不躺著騎,也不倒著騎,只是發瘋一般催它往前跑。
或許是他懷裡抱著那小姑娘的關係,想要威風一下,黃驃馬照著自己的揣度,為了給主人掙面子,拿出了看家本事,另一匹買來的馬不知就裡,看人家跑也跟著跑,不敢落後。
官道路寬,一路無阻,兩匹普通馬倒是跑出了汗血赤兔的架勢,路上行人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