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變神行無所指,牛刀小試似驚鴻。
雖然也沒見張三剛才多厲害,但戰勝了易明卻是板上釘釘的事實,王爺們這一邀戰,有人躍躍欲試,也有人猶猶豫豫。
“可惜我家葉開不在此處!不然單腿也勝了這小娃!”齊王一聲嘆。
“對付一個小輩,何須葉開,我們西域的冰川天女來和這盜門少俠鬥一場。”崑崙王推出了桂冰娥。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眉如翠羽,烏髮用一根淺藍絲帶籠在腰間,行走間隨搖步微晃,纖柔之感盡顯,一襲素錦宮衣外披水藍輕紗,微風吹過,輕紗飛舞,整個人散發出淡淡靈氣。
桂冰娥這一出場,就凝聚了所有人的目光,在場女子不少,但是就姿容來講,當以諸葛家的白衣女子,朱七七和冰川天女三人為最。
那兩人的美是都看得見的,而冰川天女單以婀娜的身段和一雙閃亮明眸便征服了在場少年俠士的心,前輩們礙臉面的點到即止,年輕弟子們看得就有些肆無忌憚了。
這種場面冰川天女沒少見,輕紗遮面便體現了高屋建瓴的先見之明,一來臉上發燒沒人看得見,二來就是張口罵人,只要不出聲也發現不了。
唐經天若有意若無意的往冰川天女旁邊一站,似在宣佈名花有主,奈何觀眾自動都把他忽略了,法不責眾一般的可勁對著桂冰娥打量。
“哈哈,五弟,這個莊還敢不敢坐?”崑崙王似在放聲大笑,實則咄咄逼人。
此情此景,就是輸,也萬萬不能說“不敢”二字,而且江浙王剛大賺了一筆,也不是一點底氣沒有的。
“來吧!”
桌案再度攤開,夫人重操筆墨,又到了下注的時刻。
美女再好,只能遠觀,真金白銀才是身家性命,一看下注,立刻群情湧動,不過這次都沒有貿然下注,而是相互探討開來,有關係的甚至跑去向魯有腳和於萬亭這樣的宗師級人物處請教起來。
當然,唐曉瀾那是不能去問的,那是人家兒媳婦,怎好說誰輸誰贏,事實魯有腳和於萬亭也沒能給出準確答案,一說不太瞭解,一說各有所長,等於沒說。
許江樓在張三旁邊小聲道:“這冰川天女集合武當和天山兩個大派的內功心法,已經小成,實力遠非易明可比,此次也是奔著輕功一項來的,是個勁敵。”
張三點點頭,“好,我押自己六百兩。”
許江樓一呆,合著自己的提醒是對牛彈琴,朱從之哈哈笑了起來,“我也押賢弟六百兩。”這場就是輸了,他也高興。
明月眨巴著大眼睛道,“我也押!八百兩。”
這場下注略有點爭議,有了張三之前的表現,眾人不再像之前那樣一邊倒了,不過還是押冰川天女的居多,原先押張三的白衣女子就改押了冰川天女。
而且兩人湊在一起說話,原來竟是認識的,一藍一白,恰似兩朵名花,絕美。
鐵打的賭桌流水的注,不變的是霍二孃,她依然押了張三,還是一千兩。
別人不知道,她心裡清楚,本身她自己就是輕功高手,上次帶了三百官兵捉張三,最後連張三衣角都沒摸到,若不是諸葛大小姐突出一劍,張三就逃之夭夭了。
當然,這種事她也不會往外傳,盜賊有盜賊的規矩,捕快也有捕快的道德,張三現在是王府座上客,她是不會去掀人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