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張三沒管侍女看蒼蠅的目光,衝著白衣女子鼓起勇氣問道:“敢問小姐芳名?”
女子久居深宅,很少出來露面,每次出來都不免有些人如見瑰寶,失魂落魄的表情不在話下,因此對張三也沒在意。
之前侍女喝罵時都沒正眼看張三一下,此刻聽張三發聲,扭頭一看。
這一眼如夢如幻,如電如露,張三頓時全身一麻,不止是美,女子的眼神讓他有和副掌門楚雲天對視的感覺,原來這女子是個內家功夫高手。
頗為遺憾,女子沒回答張三的話,轉頭望向了遠處的雷峰塔,張三討了個沒趣,訕訕收回手,也望向遠方,不過心裡卻沒氣餒,琢磨著如何尋找接近的機會。
不過機會來的太快了,快到讓張三措手不及。
一個不知哪飛出來的牛筋繩索把張三套了個結結實實。
隨著繩子一收,張三直接從斷橋上掉了下去,十里湖水平鋪,眼前白花花一片。
張三水性一般,那還得是在手腳方便的情況下,現在胳膊被捆上,那就只能喝水了。
撲騰了半天,就要沉下去的時候,被提了上來,直接提到了船上,就在那白衣女子的腳邊不遠。
是兩個侍女中的一個出的繩索,打了張三一個措手不及。
噴了兩口水後,張三恢復了神智,剛才犯錯了,作為一個盜賊,不管見到什麼樣的美女,什麼樣的寶貝,自身安全是第一位的。
放鬆了警惕,才至於被人捆住,以後這樣的錯誤堅決不能犯。
在張三自我檢討的時候,捆他的那個侍女說話了,“以後擦亮你的狗眼,不該看的別看,一副豬頭像。”
張三不高興了,給自己灌水湯就不說啥了,怎麼能說自己豬頭像呢!
“什麼是不該看的,怕看你們別出來啊!”張三怒道。
“哎呀!”侍女上前補了幾腳,踢了張三兩個翻滾。
這幾腳又重又狠,張三在心裡暗罵,嗎的,看這幾個女子長得像良家婦女,原來是強盜啊,比自己壞多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張三嘴裡不再做聲,一身溼漉漉的十分難受,這會兒剛是初夏,湖水還有些涼,張三情不自禁的打個冷戰。
這要是感了風寒,一定不能放過這幾個女子,張三暗暗發恨,不對,就算不感風寒,也不能放過,像這白衣女子,實屬天下一等一的絕色,要放過了,那觀海大師都得說一聲“罪過!”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張三的心思,白衣女子回過頭來,居高臨下的俯視了張三一樣,“放開他,讓他自己游回去吧!”
侍女收了牛筋鎖,剛要抬腳,張三一擺手,“別踢,我不會水,下去那就得送命,你們得吃官司。”
侍女一聲輕笑:“吃官司,這太武皇朝還沒有我們吃官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