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小賊身法不錯,還有一手飛刀絕技,說不定有可能成功,盜門幹啥的,偷東西是人家專業啊。
心裡默默盤算了很久,呂婉忽然咬著嘴唇道:“你不是想一親芳澤麼?如果你能幫我偷回藥引,我便遂你心意。”
“啊?”張三聞言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呂婉,呂婉也就那麼挺著給他看。
要是照著張三以前的標準,呂婉絕對是第一等的大美女了,但是在島上見過陳於和朱七七等一干人之後,張三眼光猛的拔高了很多。
不過就算便覽名花,呂婉也絕對有自己的特色,雖然身材沒有紫鳶那麼秀竹一般高挑,五官不夠陳於弱杏那麼精緻,也不夠朱七七牡丹那般高貴。
但她就像是寒冬的臘梅,嬌媚又不失高潔,芬芳中還有一股凜冽之氣,鬢如蟬,面如寒玉秋水,要說沒有心思,那就不是張三了。
不知道是受故事影響,還是眼前明眸皓齒的姑娘,張三心動了,他想起了王陽明說的,“順心意。”
“行,記得說話算數,不過醜化說在前頭,我只負責偷到藥引交給你,其餘不管哈。”張三暗暗把拳頭一握,美人如畫,跑遍萬里江山又如何,為了百姓多活兩年,武者別爆體而死,福建這一票,老子幹了。
呂婉秀目一豎,“君子一言。”
“你不是君子。”張三搖頭。
“我比你君子。”呂婉肯定道。
張三反駁不了,作為一個盜賊,最不可能的就是君子了,連偽君子的稱號都不會落到他頭上。
“好,那就告辭了,拿到那什麼旱蓮草我去泰南找你。”張三道。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呂婉道。
“不用,我還是獨來獨往,有你耽誤事。”張三拒絕,這一刻他忽然想到那個國色天香的陳寧,那個騙子,一路同行,最後落了個不認識。
“不會,你根本不知道那草在哪裡,我之前探過路,去了只會幫到你,而且我武功也比你高。”呂婉道。
也是,張三想到他連旱蓮草都不認識,萬一偷錯了,白跑一趟可不是鬧著玩的,幾千裡呢,於是張三答應了。
“不過我要回師門交一下任務。”
“好,我也要回泰南和父母報一聲平安。”
“那就十天後,這個地方見!”
“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