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婉搖頭,“不行的,龍虎丹方需要一味藥引來中和,這個藥引叫做旱蓮草,很稀有,現在就掌握在林寶生手上。”呂婉道。
聽到這裡,張三也只有搖頭嘆氣,幫不上什麼忙,呂小姐的神情不似作偽,以後這固本培元丹是萬萬不能再吃了,回頭到宗門也得提醒其他人一聲。
看張三搖頭,呂婉幽幽說道:“其實如果你是給寶生堂偷丹方,也是一件好事,但是就這麼把丹方交到林寶生手裡,我死都不甘心。”
張三苦笑一聲,拱手一揖說道:“實不相瞞,我雖是盜門中人,但不是給林寶生辦事的,去貴府之前壓根不知什麼丹方,不過是出師的任務是一親小姐芳澤,順帶拿這個項鍊做表記,真沒想到還牽扯了這麼多。”
“拿我做你們採花賊的任務?”呂婉眼中冒火,呂府上一直戒備森嚴,就前幾天出現那麼一次空虛,就冒出來了三個賊,還有成名的巨盜,呂婉只當都是林寶生派來竊取藥方的,所以不惜苦口婆心的策反張三。
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是一個採花賊,之前說的原來不是開玩笑,不過林寶生的人沒偷到,偏偏就是這採花賊把藥方盜走了,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看呂婉似要出手,張三退後半步,準備隨時撤退。
呂婉最終是沒動,張三又道:“說來是有些冒犯,還請小姐不要介意,畢竟沒傷到小姐分毫,之前呂知府在普渡寺遇險,我還幫過忙,當然,你可能還不知道...”
“說是小李飛刀傳人的那個少年俠士是你?”呂婉截住話問道,她也聽說了普渡寺的事。
“可不就是我,所以我也不是啥壞人,更不認識林寶生,不過小姐話說到這份上,藥方我就還你,項鍊我拿回師門,如何?”張三說道。
呂婉剛想答應,忽然又說道:“藥方你看過了。”
“那字認識我,我不認識他,看了也白看。”張三苦笑道。
“那也不行。”呂婉搖頭。
張三不高興了,還回去還不行,“難道你要殺人滅口不成?”
“不是殺人滅口,你剛說你是盜門的?”呂婉問道。
張三點頭。
“你如果能幫我偷到藥引旱蓮草,這個藥方我可以和你共有。”
張三頭搖得撥浪鼓似的,“我不要藥方,也不懂開藥鋪,做個小賊挺好。”
“那你怎麼樣肯幫我去偷回藥引?”
“你把藥方看得這麼重,林寶生肯定也把藥引很重視,嚴加看護,搞不好偷不到東西還得喪命,你也說了,太武大帝都給林寶生幾分薄面,我哪敢去招惹他,而且寶生堂總店是在福建,來去幾千裡,我不幹。”張三找不到一條冒險的理由。
呂婉也知兇險,張三說的很對,她去過,根本就是無從下手,拼命都不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