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後面的女子,身材和之前在島上看到的紫鳶差不多,高挑出眾,還有同樣一個共同點,就是面貌遮住了,臉上毫無表情,細看之下才能發現是戴著一個面具。
“項鍊交出來。”呂婉喝道。
“別逼我啊!”張三叫了起來,然後橫跨一步,拉開架勢說道:“剛才那黑衣人怎麼死的,你倆沒看見麼?別逼得我用飛刀。”說著還真掏出了一把小刀。
他這一弄,倆姑娘還真不敢上前了,不過張三心虛的樣子她們也都看了出來,這就是個毛頭小子,絕不是真的大高手,剛殺那黑衣人估計是偷襲僥倖。
“殺了黑煞掌嚴正剛,日後你在江湖上也有一號了,不知閣下怎麼稱呼?”高挑女子問道。
剛殺那個是嚴正剛麼?張三自己都是一驚,嚴正剛和自己師傅吳良是一個輩份的,真正的狠賊,年輕時就做過屠戮一整個村子的大案,江湖名氣著實不小。
想不到這老賊是死在自己手中,張三心下有幾分得意,看著女子回答道:“想探我底細麼,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只是現下不想說。”
“不過我還想請教二位俠女,這項鍊還不到二兩,難道是什麼寶貝麼?你們好幾個人玩命搶?”
張三這話一問,那高挑女子也看向了項鍊原主,看樣子她也不知道項鍊端倪。
呂婉眼睛一瞪:“你不知道搶它幹什麼?”
“我就是為民除害之後,順手拿起來的。”張三解釋道。
“那你之前潛進我家園子又為何事?”呂婉顯然不信。
張三撓了撓頭,尷尬道:“我其實進去是想採個花。”
“好小賊!”呂婉秀美一豎,劈手過來就抓張三左肩,這呂婉功夫雖然不錯,但是畢竟比不上普善那種真氣傷敵的境界,張三倒也不怎麼怕,腳尖點地,身形猛的往旁邊一躥。
躲避是假,搶馬是真,不料這時那高挑女子剛好堵住了去路,一個高抬腿就踹向了張三面門,不得不說,這腿又直又長,直如鵰翎箭,長過三尺槍。
但現下不是欣賞的時候,張三一個鐵板橋彎腰閃了過去。
若是兩人對戰,施展這一鐵板橋也無不可,畢竟踢過去的腿不可能瞬間回來。
但是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呂婉呢,柳星河剛把身子直起來,呂婉的腳也到了,三寸小蠻靴上繡著一朵淡雅的蝴蝶蘭,結結實實的印在了張三胸口之上。
張三蹬蹬瞪退後幾步,跌了個跟頭,手往下一撐,抓了一把稀泥,原來摔倒在了小河邊。
這腳踢得太重了,幸虧是經過了戰天派聖洗過的身子,換做以前的張三,就得受重傷。
好一個小娘皮,張三火了,拔出了腰刀,這腰刀還是田伯光給他量身定做的,不過是按照他以前的尺碼做的,去了一趟荒島之後張三長了快一個頭,再拿這刀就小了,才兩尺多長,更像是匕首。
刀再小那也是刀,尤其是使開了田伯光傳授的快刀,刀光霍霍,也頗有聲勢,兩女退後了幾步,倒也沒敢過分逼近,拉開了一點距離看傻子的似的看著張三。
張三耍了一通之後,火氣消了一些,想明白了自己是賊,對方出手重點也情有可原,自己不是來拼命的,拿東西先跑才是正經事。
虛晃了一招,張三掉頭就跑,比速度,張三勝過這兩女,兩女只能騎馬追,不過這會兒張三已經有了計較,四把飛刀早在胸前聚好,聽得馬蹄聲響,來個原地急停,然後轉身出手。
四刀分二馬,好漢不回頭,刀出手之後張三間不容髮的從兩馬之間穿過,往相反方向跑去,高挑女子一下馬鞭沒抽中,張三便逃到了半里之外。
“嘿嘿,再見了兩位。”張三放步急奔。
沒有馬,兩女追了一段路之後,連張三背影都看不著了。
“你是什麼人!”眼見抓不到張三,呂婉的一把火氣要撒到高挑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