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塊兒,張三忽然聽得有聲音,登時放慢了腳步,聲音如泣如訴,時而嘆息,時而驚叫,婉轉千回,讓張三立刻雙腿一緊。
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張三躡手躡腳的奔著聲音來源走去,是誰有膽子,有情調在這荒山野嶺來這風流事,也太大膽,太刺激了。
這必須得去瞅瞅,師兄田伯光曾經說過,年輕人就該多聽聽,多看看,這句話他一直銘記在心,不敢或忘。
躲在一株單人環抱的老樹根下,張三探出了半個頭,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潔白的脊背,和月光一樣的皎潔,過肩的長髮甩到了身側,隨著上下波動的身子綢緞般起伏連綿。
兩個肩胛骨蝴蝶翅膀一樣乍開,看來這就是師兄常說的蝴蝶背,這一點就很符合師兄的審美標準。
田伯光常教導他說,女人不光要看外表,還要看內在,當然,田伯光所說的內在絕對不是心靈或者學問,而是女人脫光衣服的樣子。
在田大師眼裡,外在的一切都可以偽裝,脫光了躺在床上那一刻才是最真實的一面,他不要看外表,只看內在,因此,他也成了盜門中最葷素不忌,生冷不挑的一位。
蝴蝶翅膀下是緊繃的一段弧背,像是小巧的弓,一張一弛,文武有度,如果那弓有箭的話,張三此刻就中箭了,入體不深,但是箭尖帶毒,還是田伯光常配的那種毒,中了就胡思亂想。
弧背之下,腰身之上兩個深窩,像是師妹笑起來那兩個甜甜的酒窩,師妹的甜美,這個銷魂。
這個美人絕對是沒見過的,張三確定,因為這兩個腰窩他還是第一次見,本來他以為是孔燕那個老徐娘,現在看來,絕對不是。
腰身下一對桃形的豐滿,本來這是極美的部分,張三欣賞的重中之重,但是現在卻被破壞了,一雙大手在握著這份美好,十個指頭不停揉捏,彷彿是在潔白的麵糰上彈琴。
琴音或低沉,或高亢,不過很明顯,跟著的不是這個十個指頭的節奏,而是另有一根指揮棒。
“我和吳良那老鬼誰強?”這聲音一出,張三不用看便已知藏在脊背對面的人是誰了。
盜門誰最黑,一定是徐輝,門下女弟子基本沒有他沒過過手的,要出師都得他指揮棒親自演習一遍才行。
“各有千秋!”女子呻吟聲停頓了一下,模糊不清的吐出了四個字。
這聲音雖然模糊,但是在張三耳裡卻是如同驚雷,這不是師孃葉眉麼,他雖然沒有像迷戀小師妹那樣迷戀師孃,但是二十出頭,風華正茂的葉眉也同樣是張三幾次夢裡的物件,想不到居然被徐輝這老狗先得手了。
“哼!”徐輝冷哼一聲,一個偷天換日把葉眉推倒了,
似乎是非常不滿意葉眉的回答,徐輝接下來的一頓操作猛如虎,惹起身下一陣聲嘶力竭的呼喊。
“真尼瑪,有這勁不去打虎,把老子喊的硬邦邦的。”張三一陣腹誹,惱怒之餘便失去了觀看的興致,剛要撤身回走,一根野雞肋下的絨毛飄到鼻子附近,噴嚏十分突兀的就出來了,在這夜色中格外響亮。
“誰!”“誰!”陰陽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張三撒腳就跑,這被發現了絕對是沒什麼好處的。
“轟!”奔跑中的張三忽然腦門嗡的一下,晃了兩晃才站穩,本來以為是被打了悶棍,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又一隻野雞,不知怎滴驚了出來,一頭撞在他頭上。
他沒事,野雞暈了,有了兩隻野雞,那自然是隨便敞開吃了,張三心頭大喜,回頭一望,那兩人並沒追來,估計是忙著穿衣服呢,張三放下心來,繞過正道,沿著小路回返。
想來葉眉這樣也不新鮮,被抓到盜門之後也不是沒有逃跑的機會,但是葉眉選擇留在這裡,就說明她是喜歡盜門的氣息,心甘情願,同道中人。
反正也是殘花敗柳,一個人摘過兩個人摸過都那麼回事,只要小師妹冰清玉潔就夠了,手握兩隻野雞的張三很快釋懷,和師傅說不說呢,快到洞口時,張三腦海裡浮現了新問題。
“三兒!抓到野雞了?”師傅吳良帶著驚喜的聲音響起,張三定睛一看,師孃葉眉居然已經站在了師傅旁邊,衣衫整齊,眼角眉梢看不出半點剛剛春光明媚過的樣子,臉上似乎還鎖了一點憂愁。
若不是她看著自己的眼神帶著詢問和試探,張三差點就以為剛才是做夢了。
“師兄,你好棒,那麼多人都沒抓到,就你抓到了!”師妹吳青歡喜的跑上來,從他手上接過野雞,少女的幽香撲面而來,完全打敗了野雞的腥氣。
“他們都回來了麼?”張三臉上帶著苦澀問道。
“是啊!他們早就回來了,小娘不放心你,出去找了一圈沒找到,剛剛回來。”吳青帶著喜悅,提著兩隻野雞進山洞深處去宰殺了,那裡有一汪天然的小泉,滴滴噠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