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是極好聽的,聲音也是張三相女的一個標準,但不絕對,醜女有好聲音的很多,老太婆發少女聲的也比比皆是,但不管怎樣,好聽的聲音總是悅耳,以至於張三轉圈找不到人也並沒有太多恐懼。
“仙子身在何方?”張三十分有禮貌問道。
“咯咯。”女子一聲輕笑,“我可不是什麼仙子,只是一道精靈魂魄。”
“魂魄?莫非是鬼?”張三毛孔有點豎豎了。
“說鬼也沒問題,不過不是害人的鬼,主人無需擔心。”女子說道。
“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還請仙子不吝一見,讓張三瞻仰一下花容。”張三嘴上說著,卻仍舊不死心的繼續尋找,但是隻聞其聲,就是不見其人。
女子又是一笑,“嘿,不用叫我仙子,叫我靈兒即可,我是不能現身的,只會在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難道你和冉閔大帝一樣?”張三想起那個冉閔也是看不見人,聲音卻能響徹天地。
“靈兒可不能和島主比,他老人家住的是洞天福地,學識經天緯地,手段驚天動地,心胸包天納地...”
“停!是不是你說的島主就在我們旁邊聽著呢?”張三平日沒少拍師傅馬屁,但是今天見了這個靈兒才知自己都是小打小鬧,不上臺面的。
靈兒又是一陣大笑,張三雙眼彷彿已經透過笑聲和黑夜,看見了一個小姑娘花枝亂顫,美胸舞動的場景。
“島主確實無處不在,但他老人家常常是閉關的,魂遊四海。”靈兒收起笑聲,一本正經道。
“哦,那你叫我主人是怎麼回事?難道你一直在我身邊?”張三問道,心裡想起適才對著大山一邊噓噓一邊唱歌的情景,臉上有些不太自然。
“是的,島主給每個來到島上的人身邊都安排了一個精靈,不過只是在該出現的時候出現。”靈兒道。
“什麼時候是該出現呢?你能和我說下這島上的玄機麼?”張三問道。
“非常遺憾,一般主人你的問題我都不允許回答,包括剛剛的這個問題,靈兒只是在該出現的時候出現,說該說的話,什麼時候該出現有島主給我們的標準,比如現在。”靈兒道。
“其實你也是監視我的,對吧?”
張三這一問略顯突然,靈兒呆了幾秒鐘之後才回道:“不是的,沒有特殊情況靈兒是不會感知主人的行為的,我的職責是幫助主人,你在這島上越強大,靈兒得到的好處也越多,反之,你很快死了,那靈兒也將墜入地獄。”
“地獄,這麼嚴重!”張三有些將信將疑。
“哎呀,說了這麼多,我的時間沒有了,給主人說下破界珠的事情,這個破界珠的好處很多,可遇不可得的強大機緣,只怕島主都想不到這裡會出現這東西,它眼下最直接的好處就是過幾天島主開闢日月星三宮的時候,你可以有機會全都撐過去。”靈兒語速突然變得有點快。
“什麼日月星三宮?”張三也急問道。
“到時自知。”聲音變淡,最後一個字幾近於無,好像風從眼前飄過,想抓卻抓不住。
四周還是一片泛白的黑暗,就是脖子上多了個珠子,那個靈兒就像從來沒來過一般消失在了黑夜的山巒之中,這個荒島還真是怪異啊。
張三帶著狐疑,想著什麼日月星,拿著樹枝往回走,師妹的殷勤還沒獻,赤手空拳的回去,師傅吳良想必也沒有好臉色。
撲稜稜,樹枝打草叢,驚起一隻野雞,還是公的,尾巴老長,色彩豔麗,野雞也是好的,而且比兔子好抓,張三忘了腿上的疼,拔步變追。
野雞雖然不能飛,但是一躍也幾丈遠,山間不比平地,要抓也難,但是張三身上帶著好幾個人的使命,也是豁出去了,就一直追。
野雞力氣不大,躥了五六下之後便飛不動了,鍥而不捨的張三終於摁住了野雞翅膀,心跳得擂鼓一般,緩了半天,才爬起身來,這隻大野雞足有十幾斤重,比兔子肥多了,加上師傅師孃,四人吃也足夠,別人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自己帶傷上陣,活捉個野雞也得算是勇者,估計別人連野雞也未必抓得到。
剛才跑的太急,這已經繞到山洞背後了,藉著月色,張三辨明方向開始往回走,手上有了戰利品就輕鬆多了,能再抓到啥更好,抓不到也足以交差。
想著等下即將會烤熟的野雞,張三也餓了,整整一天沒吃東西,大晚上的又追了半天野雞,體力消耗急需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