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她的房間時,陸薄言絲毫沒有放慢腳步,拖著她直接進了他的房間,開門時他倒是一點都不像醉了。
“ ”的一聲,門應聲關上,甦簡安正想說讓陸薄言去洗澡,他突然把她按在門後,深邃的目光浮出一抹迷離,深深的看著她。
“陸,陸薄言?”甦簡安疑惑——他要幹嘛?
陸薄言突然低下頭來,攫住了她的唇。
他的呼吸是熱的,唇舌間還殘留著紅酒的香醇,託著她的下巴吻她,吻得深情而又緩慢,甦簡安都要懷疑他是清醒的。
甦簡安掙紮了一下,被陸薄言按住肩膀,他吻她的耳際,誘哄著她︰“別動。簡安,別動。”
能叫出她的名字,就說明他還是有一點理智的,甦簡安推了推他︰“你去洗澡。”
“不要。”陸薄言突然孩子一樣任性的把甦簡安摟進懷裡,又尋到她的唇吻下去,纏綿繾綣,一邊叫簡安的名字。
甦簡安哭笑不得,她知道陸薄言是什麼狀態了——將醉未醉,自控力失去一半,正好讓他像任性的小孩一樣為所欲為。
她知道怎麼才能安慰他——手攀上他的後頸,嘗試著用有限的經驗回應他,讓他唇齒間的酒香渡給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沾染了酒精,她覺得自己也要醉了。
陸薄言不出她所料的松開她一點點,她趁機說︰“你先去洗澡好不好?我不走。”
他遲疑了一下才戀戀不捨的松開她,端詳她臉上的神情,也許是沒找到她說謊的痕跡,終於說︰“好。”然後就徑直朝浴室走去。
甦簡安把睡衣給他拿出來的時候,浴室裡已經傳出水聲了,陸薄言微帶著醉意的聲音傳出來︰“簡安?”
“我在外面。”怕他跑出來,甦簡安及時回應他。
“對了,乖乖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出去。”陸薄言說,“你別走,我會發現的。”
甦簡安忍不住笑,這人到底是醉糊塗了還是清醒得很?
果然很快,沒幾分鐘水聲就停了,他又叫了一聲簡安,甦簡安忙說︰“睡衣在我這兒。”
門拉開的聲音傳來,甦簡安嚇了一跳,幸好他只是探了個頭出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拿著我的睡衣幹嘛?想幫我穿?”
“流氓。”甦簡安把睡衣塞進去給他,“ ”一聲把門拉上了。
陸薄言動作很快,不一會就穿好睡衣出來了,腳步像個困頓的人走得有些跌撞,發梢還滴著水,甦簡安皺了皺眉︰“你頭發沒擦乾。”
他變戲法一樣遞給甦簡安一條毛巾︰“你幫我擦。”
他現在就是任性的孩子,甦簡安哪裡敢說不,接過毛巾按著他坐下來︰“陸薄言,你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有什麼區別?”陸薄言不答反問。
甦簡安想了想︰“是沒什麼區別。”他真的醉了,她得照顧他。如果沒醉,那麼這就是他的要求命令,她不願意的話,他有千百種方法。
醉沒醉,她都要伺候他。
嘆著氣替她把頭發擦乾吹乾,甦簡安突然起了惡作劇的心。
一直以來陸薄言都是一個發型,如果幫他梳個大背頭,他會不會變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