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怎麼會一樣?
這世界上哪還能找出第二個穆司爵這種禽|獸?
許佑寧把話題帶偏了︰“對了,下午有沒有什麼安排?島上沒有其他遊客,再沒點其他安排,就太悶了。”
“下午出海。”甦簡安說,“不過要等越川和芸芸過來。”
“他們也過來?”許佑寧意外的問,“什麼時候到?”
甦簡安看了看時間︰“他們現在應該在飛機上了吧。”
甦簡安猜的沒錯,蕭芸芸和沈越川在同一架飛機上,而且座位相鄰。
互相把對方認出來之前,沈越川和蕭芸芸都沒有想過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沈越川摘下墨鏡,隨意掛在襯衫的領口上,朝著蕭芸芸伸出手︰“abc,教你一個新詞︰緣分。”
“呵呵。”蕭芸芸乾乾一笑,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滾蛋。”
沈越川皺了皺眉︰“女孩子家家,能不能學學你表姐,偶爾爆個粗口也很優雅?”
蕭芸芸擺出一個端正標準的坐姿,客氣的做出“請”的手勢︰“先生,麻煩你了,給我滾!!!”
沈越川搖搖頭︰“算了,以你表姐為標尺要求你,對你來說難得有點過分了,不聊這個傷心的話題了,我換個問題——你也是去海島的?”
“你也去?”蕭芸芸內心奔騰過一萬頭羊駝,“不是隻有我表姐表姐夫和他們幾個朋友嗎?”
沈越川聳聳肩︰“我也是他們的朋友啊。”
“……”蕭芸芸把頭一扭,“飛機落地之前,你不要跟我講話!”
她和沈越川就像上輩子的冤家。
第一次見面,她被沈越川綁在椅子上,那段記憶堪稱屈辱。
那之後,他們每次見面不是雞飛就是狗跳,現在居然連坐個飛機都能踫到一起。
他們的仇,看來這輩子是無解了。
沈越川也不是不知趣的人,攤開一份財經報紙,斜睨了蕭芸芸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像是玩味,也像是高興。
不等這抹笑意被蕭芸芸注意到,沈越川就收斂了,自顧自的看起了報紙。
直到下飛機,兩人都相安無事。
沈越川表面上風|流不羈,但做事一向是周全妥當的,出發之前就安排好了一切,一出機場就有人把車開到他跟前︰“沈先生,請上車,快艇在港口等您。”
反觀蕭芸芸,由於事先沒有準備,出了機場後只能跟在長長的隊伍後面等計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