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緻的玻璃杯瞬間在穆司爵手上變成了碎片,許佑寧瞪了瞪眼楮,緊接著就聽見穆司爵冷得掉冰渣的聲音︰“許佑寧,閉嘴!”
“……”許佑寧抿起唇,愣愣的看著穆司爵。
穆司爵松開那些碎片,徑直朝著許佑寧逼過來,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看來我昨天的話你還是沒有聽懂。沒關系,我可以再重復一遍——許佑寧,除非我允許,否則你這一輩子,都只能呆在我身邊。”
許佑寧突然從愣怔中冷靜下來,“嗤——”的笑了一聲,“你允許?我一輩子呆在你身邊?七哥,你發燒了啊?”
她臥底的身份遲早有一天會被揭穿,到時候,就算穆司爵不弄死她,他手下的一幫兄弟也會想方設法置她於死地。
穆司爵要把她留在身邊,哪個手下還會服他?
她不相信穆司爵為了她,可以冒失去手下的信任這種風險。
穆司爵死死盯著許佑寧。
也許別人聽不懂許佑寧那句話,但他很清楚許佑寧是什麼意思,她果然察覺到什麼了。
呵,敢這樣差點把話挑明瞭講,她是真的打算走了?
想著,穆司爵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不要再讓我聽見你說結束,否則……”
許佑寧不怕死的昂起下巴挑釁︰“否則怎樣?”
穆司爵看了看時間,上午十一點。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否則,你明天會醒得更晚。”
說完,他松開許佑寧,頭也不回的離開。
半晌後,許佑寧終於從裡焦外嫩回過神,猛地抄起一個杯子朝著穆司爵背影的方向砸過去︰“自大狂,去死吧!”
吃完早餐,許佑寧拖著痠痛的身軀走出木屋,正好踫上出來散步的甦簡安。
甦簡安走過來跟她打了個招呼,問︰“剛睡醒啊?”
許佑寧誠實的點點頭,順帶著伸了個懶腰。
甦簡安“嗯”了聲,笑得十分隱晦︰“佑寧,你跟司爵,剛在一起不久吧?”
“啊?”
許佑寧懵了,什麼在一起?甦簡安問這個幹什麼?
她和穆司爵的關系很單純的啊,很單純的肉|體關系啊,多久不都一樣嘛!
“唔,不用害羞。”甦簡安給了許佑寧一個理解的微笑,“剛在一起的,咳,都這樣……”
許佑寧愣了愣才明白甦簡安的意思,乾笑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