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剛剛受驚了,誤會一場,既然是兩個孽障衝撞了道友,那這樣結果不知你滿不滿意呢?”天譴道人收回手中結印,原本憤怒的臉盤也變得“親和”起來。
“哈哈哈,道友果真爽快之人,既然如此,我和樂與清風觀的糾紛就此一筆勾銷了!”夏風本想壓制一下對面氣焰,不曾想那天譴道人如此心狠手辣,假意大笑道。
“師兄!”那天行道人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天譴道人打住了。
“既然問題解決了,我和師弟還有重要的事就不做逗留了,明日陛下的邀請宴上再會,告辭!”天譴道人瞪了天行道人一眼,對著皇帝和夏風行了告別禮,轉身破空而去。
“告辭!”
“再會!”
皇帝和夏風對天譴道人的離去也不做挽留,禮貌的回了個禮。
“哼!”天行道人見天譴道人已經離開,冷哼一聲隨即趕去。
身後的初生雖然見慣了延邊的弱肉強食,卻很少見到修道的心狠手辣,不禁有些木訥。
“張楚道友,你沒事吧!”儘管如此,但一旁的高飛道人還是有所察覺。
“哈哈哈,自然無事,想那二人如此無禮,本該教訓一番,無奈沒有好處可得,可惜可惜。方才我看那公主生的動人,又聞和樂與之有情,可惜可惜。好在有個宮女生的有幾分姿色,我正思索如何得來呢?”初生見高飛道人有些狐疑,轉而隨意編了個謊言。
高飛道人盯著初生手指方向看去。只見,凝兒公主身旁果真跪著一名除塵脫俗的宮女,大笑道,“哈哈哈,沒想到張楚兄弟也是性情中人,這種小事,只要隨意動口就可得來,何必苦惱呢?”
“如此簡單豈不無趣,況且我從不求人。”初生一臉傲然,隨口答道。
高飛道人原以為這次可以投其所好,為初生解憂,不曾想又熱臉貼到了冷屁股上,只得連連稱是。
待天譴、天行二人走遠,皇帝面容也變得輕鬆起來,“哈哈哈,眾道友遠道而來一定有些疲倦,明日宮內擺下宴席為各位洗塵,此時就不打擾各位休息了,來人,帶使者一行下去歇息。”
眾人見皇帝早有安排,行了個禮,紛紛跟著儀仗離開了廣場。
只有那夏風離開之時還不忘摸一摸公主的小腳。
深夜,皇城外的一處酒樓房內,天譴道人正訓斥著天行道人白天的魯莽,“今日之事如若不是我果斷處理,後果不堪設想。對方竟有三名道人,雖不知修為,但也能與我二人相抗。那雲國皇帝早些日子也晉升到了金丹中期,與我相同。
雖然他的愛女是天元師兄的徒弟,但是雲國畢竟是石封府的屬國。力量均衡的情況下,那雲國皇帝必然傾向於石封府一方,到時你我二人恐怕要付上不小的損失。
你那兩個徒弟修為不濟,一個修行五十載才剛剛築基,另一個雖然年少,但畢竟才練氣五層,死不足惜。
如今我們應該儘快與轉塘鎮堡主雲山道友取得聯絡,告訴他對方的實力,共謀下一步才是上策。”
那天行道人雖然恨得咬牙切齒,但在他們的大計面前,也只能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