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國皇帝被這群宮女嘰嘰喳喳的解釋的也不知個所以然,只能飛躍數十米去看看那躺在地上的兩人。
這時空中傳來一陣靈力威壓,“何人如此大膽,敢欺我徒兒。”
定睛看去,一個白鬚道袍老者,腳踩靈劍,騰空而來。
“天行老頭,我道是誰如此大膽敢碰我兄弟,沒想到是你的徒弟啊。”高飛道人本被這突如其來的靈力威壓嚇了一跳,見飛來的是天行道人,方才定心說道。
“高飛小兒,你為何無故傷我徒弟。”那天行道人本事不大,脾氣倒不小,一落地就指著高飛道人鼻子說道。
“喲,天行老頭,這世上論搬弄是非你排第二就無人敢稱第一了。你沒瞧見,剛剛是你那好徒兒先襲擊我兄弟,才被我震開的嗎?修行多年還如此不濟,早知我再用一力,將他們震死算了,免得浪費你們清風觀的靈玉資源。”高飛道人見那天行道人胡攪蠻纏,也是毫不客氣。
“看來你們石封府,早已不把我們清風觀放在眼裡了是嗎?”就在高飛道人還有些得意時,天邊又飛來一名金丹道人,從威壓的靈力可以看出,這人修為遠在眾人之上。
“天譴道人,沒想到我石封府在自己的屬地做個賞宴竟會驚動兩個清風觀道人。”高飛道人憑著身後還有初生和夏風二人,也是不卑不亢。
可那天譴道人並不是天行,一言不合就要出手,四周靈力更加暴怒起來。
驚的高飛道人趕忙傳音給初生二人。“兩位道友,對面兩人是我石封府的宿敵,一會打起來,還望二位能夠幫我擋住一人。”
此時高飛道人身後的五名修士早被嚇得怯怯發抖,哪敢結出法印對抗,初生和夏風因為靈力厚實,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哦!想起來了,原來是你啊!”夏風呆了半天終於開口說了句話,絲毫不理會周圍劍拔弩張的氣氛,悠閒的走到了那一旁公主身邊。
“早說了,如果不加以治療就會慢毒攻心的嘛。”四周的人盯著夏風奇怪的舉動,也都停下了手中結起的法印,只有夏風悠然的蹲下撥弄著公主的秀髮輕聲說道,“是吧,凝兒。”
雲國皇帝見四下眾人不再動手方才清醒過來,這裡是自己的地盤,如果這幾個人打起來,不是把皇宮都給拆了。
於是打圓場的說道,“天譴、天行、高飛、張楚、還有這,咳,五位道友,這裡畢竟是在下的地盤,此事是非不論,權當給在下一個薄面,等三位小輩醒來再來解決如何?”
那騰於半空的天譴道人聽聞雲國皇帝稱對方居然有三位道人,心下一緊,還好自己沒有動手,剛剛脾氣上頭居然沒有注意到高飛道人身後除了五個修士以外,還有兩個人面容十分輕鬆,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靈力威壓。
原來他們是道人,難怪絲毫不緊張。可是為什麼他們不釋放靈力來威嚇自己呢?想必是懶得介入清風觀和石封府的恩怨吧。
“哼,今日就看在陛下的面子上,不與你二人計較。如果再對我兄弟不敬,我必與你清風觀不死不休。”高飛道人見雲國皇帝出來打圓場,也是很自然的順著臺階就往下走了。
“哼,這事咱們還沒完呢!等我兩個徒弟醒來,定去找你們理論。”那天行道人有些犯渾,根本沒理會天譴道人的眼神,雖然雲國皇帝已經給了臺階,似乎還要將這件事繼續追究下去的樣子。
“哦?不知你們清風觀以下犯上是怎麼處置的呢?”夏風聽聞天行道人還要繼續算賬,起身問道。
“輕則斷其仙路,重則焚其三魂七魄永世不得超生。”那天行道人智慧略低於常人,夏風問話,他不問是誰,只顧回答了。
就在這時,一道天雷打下,原躺在地上的兩位徒弟瞬間被打成了飛灰。
“師兄!你這是做什麼!”天行道人對著天譴道人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