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轉塘鎮約莫百里,初生停在了一個石崖邊上,而後將妖獸從獸袋中放出。那隻妖獸剛剛在紅布掀開的那一刻耗盡了身上的所有氣力,如今癱倒在地上早已無法動彈。
初生見那妖獸無助的躺著,走到它的跟前,低頭蹲下,將自己的手臂割開,留下一滴血液滴入妖獸的口中。說來也奇怪,初生自從築基之後,身上血液竟越來越少,每次受傷也不見流下幾滴。初生知道自己不僅是木系靈根,還是木靈之身,所以自己的血液有著救死扶傷的功效。但不知這一滴血液有多少功效。自己強行繼續去擠,也不見有血液再次流出。於是初生不再嘗試,而是收起了手臂。
那一滴血液流入妖獸口中,妖獸通體的傷口上居然泛起了一絲綠光,而後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的癒合了起來。妖獸雖然還未完全康復,但已經在地上拼命掙扎想要站立起來。
又過了大約半個時辰,那隻妖獸身上已經沒有一絲傷口。只見那妖獸身體細長,弓起身來足有一丈高,四足著地,每足皆有四爪,頭頂螺旋獨角,身披紅紋綠甲,星光下還泛著一絲熒光。
妖獸十分驚奇,這修仙者的血液居然能夠治好自己的傷口。雖立在初生身前,卻半天不動。
初生見它不動,大聲呼喊道:“在下幻林?初生,不知閣下如何稱呼?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詢問閣下,問完之後我們兩不相干,各走各的。”
那妖獸見自己半天瞧不出對方修為,心中多出了幾分忌憚,可那奇怪的血液讓它不捨離開,眼睛打著咕嚕道,“小小道人也敢問我問題,哼,要不是見你救我兩次,我早就把你變成我的口食了。你若是願意把你的儲物袋給我,我倒是勉強回答你一個問題。”
妖獸心想修仙者都是透過法器提升自己的戰鬥力的,自己目前雖然虛弱,但身體畢竟恢復了一些,如果初生失去了儲物袋,自己就多出了幾成把握留下他。
“請問閣下在那黑氣妖物出現時,可曾見過一隻盜潛龍與那妖物搏鬥,最後那盜潛龍結局如何?”初生明知道有詐,可這是小源唯一的線索,只能扔出儲物袋,拱手問道。
“哈哈哈,與那黑氣妖物搏鬥,誰敢與烏……”妖獸話未畢,天上突降驚雷,只是一瞬,那隻妖獸就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而那驚雷似乎生了眼睛,只管打在妖獸身上卻不曾傷的初生,就連初生扔出的儲物袋也不曾打到分毫。
最後的線索也不見了,初生呆立半響也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賊老天,還我線索,還我小源。你個天殺的賊老天,有種你劈我啊!啊!啊!”初生憤怒的吼叫著。一拳又一拳的擊打在地面上,方圓十多里內鳥獸全都驚的四下逃竄。那天空卻如玉盤,除了繁星點點,出奇的乾淨。
此時夏風這邊正你儂我儂中,兩人坐在客棧雅間的床沿,望著窗外,“今夜無月,好生奇怪。”
“你是賞月還是看我呢?”仕娘假裝賭氣的說道。
“我只氣那天空無月,讓我沒辦法看清仕孃的臉龐。”夏風右手捧起仕孃的臉,溫柔的說道。
“那這樣看清了嗎?”仕娘向前湊近了一步,只隔著一寸的距離,挑逗的說道。
“你可知靠我這麼近,以後就走不了了。”夏風聞著仕孃的體香,一手纏住仕孃的細腰,一手捏著仕孃的翹臀,就要往上親吻。
仕娘一手隔在了兩人的嘴間,還是在夏風的撫摸之下忍不住的叮嚀起來。“塵世渾覺十數載,天閣方醒一眸間。千玉若是為良宵,百夢願入妾心間。你可知,你這句話說出就收不回去了?”仕娘一手去抓夏風放在自己翹臀上的鹹豬手,一邊挑逗的說道。
“千玉如土不及紅顏一笑,收不回去又何妨,我夏風以蒼天起誓,定娶仕娘為妻。”夏風並不理會仕孃的干涉,還是肆無忌憚的揉捏著。仕娘被捏的兩腿酥軟,緩緩的癱在了夏風身上,不時還發出陣陣誘人的叮嚀。
兩人糾纏半響,夏風突然將手伸到仕孃的私密處,驚的仕娘放下隔在嘴邊的手,兩手去抓那突如其來的冒犯。
夏風才不搭理仕孃的阻止,見她收起了嘴間的手,乘機吻下,那口中的“水蛇”更是長驅直入,直接撬開了仕孃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