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事關朝廷機密,我也不好和你說,哪怕你如今和南燕脫離了關係,但畢竟從前還是南燕公主。
”
綠言連忙道:“那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
沈楚川淡聲道:“你如今被南燕通緝追殺,你去南燕,豈不是自尋死路?”
綠言梗了一梗,一時說不出話來了。
“你在慕容府好好待著,在這裡,南燕不會傷害到你的。
”沈楚川微涼的眸子看著她,看似關切的語氣,卻有幾分試探。
綠言扯了扯唇角:“多謝師兄為我著想。
”
沈楚川這才大步流星的走了。
等回到了書房,沈楚川的臉色陰鷙了下來,吩咐道:“交代慕容畫,讓她好好盯著綠言,我走了之後,綠言什麼時候出了府,什麼時候見了什麼人,一五一十,我全都要知道。
”
他覺得綠言有問題,現在還沒動靜,只能說明暫時還沒有動,但時間久了,總會有坐不住的時候。
敢在他面前耍花招,他得讓她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是。
”
——
現在整個南燕的氣氛都十分熱絡,畢竟這三年一次的比武大會,就要開始了。
這比武大會不單單是男人的盛事,也是女人的盛事。
每次比武大會上奪下南燕第一勇士的人,不知多少姑娘得盯上,這其中,也不乏王公貴女。
男人們想要擂臺上奪彩頭,女人們只想爭奪擂臺上的男人。
桑祁自從從靈巖山回來之後,也沒有去做工了,他將事情都交給了樁子代勞管理,專心準備比武大會了。
他現在天天在家練武,晨起就去山上跑步,等沈昭昭起床的時候,他一般就回來了。
沈昭昭打著哈欠從房裡出來,便看到桑祁正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