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少是個有福氣的朋友,是我的朋友。”
白木看著白玉京說道。
“朋友的朋友未必是朋友,但他有福氣,可以活。”
“呼!真好。”
聽到可以不用死,朱大少鬆了口氣,白木也鬆了口氣,然後撕掉身上的長衫,露出了滿是刀痕的肉身:“活著,真好。”
當然,若有人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些刀痕只是破了白木的表皮,皮下的肌肉完好無損。
“你還能動手嗎?”
衛天鷹不屑道。
“你試試。”
“他不能,我能。”
白木與白玉京同時說道。
“那就試試。”
話畢,衛天鷹運轉周身真氣,右手緊握弧刀,然後……然後全力奔向門口,朝著門外逃去,速度之快,令人慚愧。
還好,白玉京是一名一流的劍客,一名一流的劍客,其輕功決不會差,而且,白木是一個一流的煉體武者,肉身強大,力量強大,強大的力量轉化而成的爆發力,也不會差。
於是,在衛天鷹逃至門口時,被一炳後發先至,寒芒四射的長劍從背後透心而出,同時一隻兇猛的拳頭也追上其頭顱,頓時腦漿四濺,血腥異常,呃,大部分噴在了白玉京身上。
“他不該背對我們兩個。”
白木強忍住噁心,略有逼格道。
“他是不該,但我覺得你更不該弄髒我的衣服。”
突然,一股寒意從白木背後升起。
“我賠。”
白木瞬間舉手投降。
……
日升,雞鳴,趕走了驚魂的夜,也驅走了死一般的寂靜。
白玉京走了,他本是一浪子,所以在白木的“不捨”中揣著一疊金葉,揹著一斛明珠,扛著一箱銀票,拎著幾壇杏花釀走了,往風雲鎮北面,朝著關外去了。
“你說,他是老大還是老么?”
看著白玉京走遠,周身纏著紗布的朱大少道。
“重要嗎?”
一旁,白木看著朱大少道。
“不重要嗎?”
朱大少同樣看著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