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我一直知道,我只是想借你的手出掉衛天鷹,然後與你一起歸隱田園,你信嗎?”
袁紫霞收起了死色,欲哭道。
“我敢信嗎?”
白玉京反問道。
“噗!他不信,我信。”
突然,衛天鷹的聲音伴隨著將袁紫霞穿胸而過的弧刀在眾人耳邊響起。
“我真的……”
話還沒說完,袁紫霞便氣絕倒地,只是手中的長生劍卻回到白玉京手中,至於她說真的什麼,衛天鷹不會理會,朱大少不會去猜,白木也不回去向,白玉京更不會去信,因為,這本就是他此行的任務。
“天上白玉京,五樓十二城,仙人撫我須,結髮受長生。在這個人人都可能是青龍會的江湖,長生劍如果不是自己人,又如何得長生?”
雙指撫摸著手中長劍,白玉京看著袁紫霞的屍體喃喃道。
“所以說,這是局中局?”
白木看著白玉京,苦笑道。
“衛天鷹嗜賭,輸了青龍會三十萬兩,公孫靜好色,玷汙良家女,犯了青龍會的死律,方龍香貪財,貪了青龍會十七萬兩白銀,袁紫霞,意圖叛會,此四人,當誅。”
白玉京揮了揮長生劍,面無表情,冷聲道。
“那我們呢,我與朱大少……”
白木繼續問道,話還沒說完,便被白玉京打斷。
“天青如水,飛龍在天,青龍會辦事,從不留活口。除非……”
“除非什麼?”
白木連忙問道。
“除非是白玉京的朋友。”
白玉京說道。
“那白木是白玉京的朋友嗎?”
“白玉京只喝朋友手中的酒。”
“明白。”
白木點頭點頭,這是一個朋友。
“那我呢?”
朱大少突然問道。
“不是。”
白玉京看也不看朱大少,冷道。
朱大少看向了白木,一臉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