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我知道了……謝謝大叔。”
“沒事沒事,哎,咱們南陽縣怎麼出了劉大這麼個敗類!最美縣城的名號遲早毀他手裡!”
秦青託著胳膊思考著這番對話,眉頭緊皺。
原以為是潘氏下毒害他們,驗屍結果卻說劉老爹是被人掐死,且一招致命。
而且現在潘氏也死了,且跟劉老爹死亡時間差不多,單這一點就基本排除她是兇手。
照劉大之前自己說的,他們家三口人,沒親戚朋友,沒敵人,懷疑他很正常,可他沒動機啊!
如果潘氏是兇手,她怎麼會死在河裡?失足還是他殺?
如果潘氏不是兇手,昨晚的黑衣人是不是她?為什麼昨晚還好好的,今早又發現她的屍體?
怎麼說都說不通。
唯一的解釋是有第三人攪弄!
李乾見她眉頭深鎖,知道她在為這事兒煩心:“既然在這兒想不通,不如去別處想想。”
秦青抬頭:“別處?”
不多時,三人到了劉大家中,院裡很乾淨,農具都收在草棚裡,三間房屋,正房是劉老爹住的地方,一進門看到的是打碎的酒罈子和死魚,正對的桌椅上落滿了灰。
左手邊的地上痕跡很亂,痕跡前還有一點兒血跡,秦青猜測這是劉大撲到地上的痕跡,血跡是劉老爹的。
智同看完柴房後到主屋找她們:“廚具擺放的很整齊,但木頭劈的亂七八糟,這些東西能看出什麼嗎?”
秦青輕笑一聲:“當然能,你看這個桌子。”
說著她抹了一把,灰塵下桌面光滑。
“要是桌上是一塊兒一塊兒的,說明她不怎麼打掃,油漬會跟灰塵混在一起,但這張桌子很光滑,只是簡單的落灰,而且他們家的東西都收拾的井井有條,看得出來,潘氏很勤快。”
“你再看櫃子裡劉老爹的衣服,乾淨,整潔,她要真想殺他,給他洗什麼衣服啊,直接虐待他不就是?”
“最重要的是……”秦青眼神一沉,“你說她劈柴劈的亂七八糟,說明她力氣一般。”
智同聽懵了,摸摸腦袋不解問道:“最重要?女人家力氣一般很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