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也在實時的調整自己,他慢慢的好像感覺到了一種律動在產生,像是周圍環境的呼吸聲。風吹葉落,樹枝響動,好像每件東西都有它該有的節奏,只要有一點的不和諧不對稱,變會異常的明顯放大!
靜安沒有注意到,在他高度集中精神,融入周圍的環境中去的時候,一直掛在脖子上,包在獸皮裡的黑色小牌,微微閃了一下。
因為被包起來,所以沒有光透出,這是靜安父母留給他唯一的念想。每次想象父母是什麼樣子,靜安便會拿出來靜靜的摩挲。四年來從未出現任何異樣。
樹洞裡輕輕探出了一隻,長有深黑色鱗甲,細長的頭顱的猛獸,在樹洞裡伸了出來。
鼻子上下抽動,好像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香芽草異常的香氣,促使他緩步走出樹洞。
這隻灌甲獸看著頭顱細長,身子出來後確是滾圓,前後加起來有兩丈長,但是它身上的鱗甲黏糊糊,軟趴趴。
方星看了以後大喜,這隻灌甲獸已經褪去硬甲,身上新生的鱗甲還未長好,正是擊殺的好時候。如果被它尋到香芽草,蛻變成功,別說狩獵它,就是能不能退走都是個問題。
灌甲獸直覺的感到了些許異樣,多次尋找無果的香芽草,突然出現在巢穴周圍,但是野獸本能促使它向仙芽草走去,之前的積累加上本次的蛻變和香芽草,它肯定能凝聚妖核,蛻獸成妖。
灌甲獸尋著香芽草的氣味慢慢前行,很快發現了。它更謹慎地慢慢趴到地上有節奏的緩緩前行,方星準備等它靠近香芽草動手。
距離香芽草還有十幾丈的距離,靜安盯著灌甲獸的後肢,雙眼一眯,又恢復正常,好像看穿了什麼。
方星的命令剛準備發出,灌甲獸一個縱躍便是五六丈,再跳起便要吃到本是誘餌的香芽草。
“這個畜生,真是狡猾!方星恨恨的在心裡想,手上同時發起了進攻的命令,早就在香芽草附近待命的弓箭手,射出閃爍著銘文的骨箭。”
灌甲獸頭顱一偏便閃過,但是龐大的身體卻瞬間被骨箭刺穿,身體上的鱗甲沒起半分的作用。灌甲獸受傷落地,方星等人立刻圍上,開始了第二輪攻擊。
骨矛石棒加身,灌甲獸不顧受傷的身體,拼著被再次擊穿,衝向了香芽草。
“攔住它,把香芽草收走!”族人們更是拼了命的攻擊灌甲獸。
灌甲獸的身上被骨箭和各種骨矛石棒擊打的鮮血淋淋,很多地方已經前後通透,但是它不管不顧,一個縱躍便撞開了攔著的族人衝向了收起香芽草的人。
“畜生哪裡走!”方星一把抱住灌甲獸的尾巴,猛力一拽,就將跳出包圍圈的灌甲獸拽了回來。
經年累月的打敖,使得族人個個蠻力驚人,尤其是方星,更是族中的少壯派頂尖代表,不然也不會輕易的當選族長。
灌甲獸吃痛,雙眼血紅,甩起丈餘長的尾巴,一尾便抽到方星身上,方星被抽出十幾步。
灌甲獸趁機,又是幾個甩尾,將攔在前方的族人抽到一邊,一步就竄到拿著香芽草的族人身邊,張開獠牙連著族人的半個手臂,撕到了自己嘴裡。
星星點點的光芒,便往灌甲獸身上聚集,身上的鱗甲肉眼可見的變硬,身上的傷口雖然沒有癒合,但是也停止了流血。
“糟了,不能讓它凝聚妖核,弓箭手射死它,其他人跟我上!”
此時的灌甲獸已被圍上,各種法器光芒閃爍不要命的往它身上落下,它那厚重的鱗甲起了作用,打在上面只是叮叮作響,雖然也能打的皮開肉綻,但是遠不像剛才那樣入骨三分,只怕再過片刻法器也打不動了。
弓箭手的箭射到身上,只是刺破了皮,便被鱗甲卡住。
灌甲獸眼裡閃爍著兇狠的光芒,左突右支,撕咬抽爪,族人很快便有兩三個重傷倒地。
“上,殺了他。”方星一邊喊著,腳下卻往鱗甲獸側方閃去。
眼看不敵,這是要放棄族人,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