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瑜把電話打給譚越詢問晚上是否有時間陪她共進晚餐,慶祝《歡樂喜劇人》的成功。
譚越挑了挑眉,道:“陳總,我有時間,今天晚上沒安排。”
在心裡對許諾和沫沫說了一聲抱歉,本來已經約了兩人,但剛才聽到陳子瑜的詢問,譚越陡然一驚,湧出一股不是很強烈但又有些嚮往的渴望和期待。
賊心不死?
不,他只是覺得陳子瑜對他如此重視,他理當回報一下,比如一起約個晚餐?不過分吧?
.......
許諾這邊。
為了把《歡樂喜劇人》拍好,他都已經很多天沒有喝酒了,今天突然接到譚越的通知,晚上一起吃飯,話外之意,許諾自然就明白是要喝上一頓了,正是心潮澎湃、滿心歡喜的時候,譚越突然又打來電話......不喝了?
why?
心中沮喪,但聽譚越的語氣,晚上應該是有正事要處理。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原諒他了。
許諾把手機收起,抬頭看了一眼沫沫的工位那裡,中午不少人要聚餐,沫沫作為組裡的一盞明燈,自然是在被邀請的行列之中,只不過沫沫沒有去。
許諾站起身,向沫沫那邊走去,譚越還放了沫沫的鴿子,不過這爛人不好意思當面和沫沫說放人鴿子,讓自己去通知......
“沫沫,在忙呢?”許諾走到沫沫工位前,開口道。
沫沫抬頭:“許哥,老大讓我改一下節目的臺本格式,我整理一下。”
許諾道:“不用這麼趕,不著急用,我看你還沒吃飯吧?”
沫沫笑道:“我不餓,最近在減肥。”
許胖子:“......”
感覺到受到一萬點暴擊的許諾深吸一口氣,自我安慰一番,才道:“沫沫,剛才老譚電話說晚上他有事情,不能和我們一起吃飯了。”
沫沫眼睛睜大,啊了一聲,然後低了一下頭,又抬頭笑道:“老大很忙,那我們下次吧。”
許諾噯了一聲,心中長嘆一聲孽緣啊。
老譚這廝到底心裡怎麼想的,沫沫這麼好一姑娘在身邊粘著,他偏偏彷彿看不到一樣。
許諾搖了搖頭,道:“沫沫,我覺得你可以給老譚買瓶眼藥水送過去。”
沫沫愣了愣,疑惑道:“為什麼?”
許諾道:“沒什麼,我就是覺得他眼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