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兩份軍令放在一起,幾乎難以分辨!
無論從用筆,下筆的輕重,用墨的習慣……不懂書法的人,定會認為這兩份軍令,是出自同一人手中!
只有真正的行家,才能看出來,那份寫著‘立即出擊’的軍令上的字跡,少了一份錚錚鐵血的味道!
多了幾分陰柔!
開啟那幾封書信,用的,卻全都是另一種筆跡,這字型,是來自前朝的一個書法大家,字型疏狂灑脫,充滿靈氣。
徐洛和漣漪幾乎一眼就認出來,然後異口同聲的道:“這是柳白的狂草書!”
兩人說著,相互對視了一眼,幾乎可以確定,當朝能將柳白的狂草寫到如此神似的人,怕是也只有一個人能做到。
魏風!
也只有號稱博古通今,擅百家之長的宰相魏風,方能寫出這種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柳白狂草書!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表達了一些對風月樓樓主的仰慕之情,希望風月樓主能跟他有同樣的默契,做他的紅顏知己的話。
幾封信,幾乎全都是這種內容,用的字型,還全都是不同的。
“這是……當年魏風在追求風月樓的樓主?”漣漪眉梢一挑,輕聲說道:“而且用的不同的字型,來展示自己的才華。”
徐洛點點頭,這幾封信,談不上是證據,就算拿到魏風面前,他也大可以推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樣的話。
蒼穹國又不禁止男人妻妾成群,魏風追求風月樓主,不但不會被人譴責,反而會被稱讚為名士風流,傳為一時佳話!
“這份證據,現在還不是拿出來的時候,都怪我,若是我沒有任性胡來,做那件事的話,這份證據拿出來,足以讓魏風吃不了兜著走……”
漣漪有些自責的說道:“但如今皇上需要安撫魏家,也需要用魏家來平衡我徐家……絕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再次針對魏家。”
“姐姐也不用自責,就算沒有這件事,僅憑這一封信,也絕對扳不倒魏風的。”徐洛說道:“他不會承認這假軍令出自他的手,只要他死不承認,那麼……文官集團便會力保他,到那時,就算皇上相信我們,但也會為大局考慮……”
“真讓人氣憤!明知道是他做的這件事,通敵賣國,卑劣無恥,但卻不能對他有任何行動!”漣漪一張秀美的臉,氣的煞白。
“姐姐也不用惱怒,今天過後,相信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魏家會安靜到極致,絕不會再有精力,把目光放在我們身上了。”徐洛笑了笑。
隨後徐洛跟漣漪一起,拿著這些東西,直接進了家族的地牢。
湯勇和李魚這段時間,一直就住在這裡,除了沒有自由,其他的都很好。
每天好酒好菜的招待著,以至於徐洛再看見這兩人的時候,發現他們兩個居然白了一點,也胖了一點。
“二少爺……”兩人看見徐洛,站起身過來見禮。
經過這麼多天的沉思,湯勇和李魚兩人,也都意識到當年的事情,可能存在著巨大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