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靜湊到李雲龍身旁,“有一個地方我不太理解。”
“嗯?”
“蛙跳聞襪子唱愛的供養有那麼難麼?”
“很難,我死也不會做的。”李雲龍堅定地說道,“這不僅僅是我個人的屈辱,更是對全軍將士……總之就是屈辱。”
“……”白靜確定,這個人不太正常,於是她又湊向了不遠處早已悄悄回到教室正在瘋狂流淚的鄭義。
“喂,這事兒有那麼難麼?”
“這是不可能的任務。”鄭義擦拭著眼淚點頭道,“我沒聽過愛的供養,殺了我也唱不出來,如果是《國際歌》我也許能做到。”
“那如果把愛的供養換成《國際歌》,你會做麼?”
“你太小看這件事了,需要三個條件,其中有一個是聞襪子,而我唯一的襪子,昨天已經……”鄭義擦著眼淚紅著臉道,“所以我現在沒有襪子,是光著腳的,我還是做不到。”
“……”
正常人在哪裡!
正常人在遠處上自習。
“這樣的話,燴神應該是不走了吧?”
“太好了!”
“他爸爸雖然是個神經病,但還好這個總監也不正常啊!”
“是啊,不就是蛙跳唱歌麼!”
“有沒有覺得剛剛爸爸好帥啊?”
“剛剛……有那麼一點燴神的影子,可現在怎麼看都是個白痴啊!”
“我小時候本來也可以去足球職業學校的,但家人不讓,我吵了好久。”
“你得感謝你的家人!”
“是啊,現在理解他們了,畢竟,連燴神這樣的實力都不願意進那個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