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難道抓小偷都要被人管著,束手束腳麼?要我說啊等抓到那個白抖抖,先給上他三拳讓他了解了解行情,知道知道誰的東西能偷,誰的不能。”
“可咱們......不會追到螭吻境內去了吧?”這時候吳涼子插了一句話問道。她對整片大陸的地圖還算熟悉,並已經離開訟城很遠很遠的距離了,他們與白抖抖相遇的地方又是狴犴之國的東方邊境,的確很容易跨過邊境進入螭吻境內。
畢竟螭吻之國,可是那已經聯盟了的三個國家之一啊。
吳涼子話剛說完,忽然三人的耳中斷斷續續地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聲響。用誰的耳朵基本都能聽出來的是,那是人類的對話。
“晚上....吃的什麼.....”“不多......這樣......”
一切似乎都發生得太快,而後腳步聲響起,而後樹葉被撥弄的聲音也傳了過來。衛西乘口中“烏鴉嘴”三個字尚未喊出來的時候,破廟的門一下子就被撞了開來,而後斷斷續續地十幾個士兵打扮的人就闖了進來。
那幾個士兵打扮的人未免也有些太不專業了。他們倒是統一披著鎧甲,但是有人戴著帽子,有人沒戴,有人的帽子甚至是歇著掛在腦袋或者手中長槍的槍尖上,反正沒什麼正型。這些人的面板都很蒼白,似乎血色很少,一個個都跟癆病鬼似地,眼睛中沒有什麼光芒。
士兵們進入破廟中的時候先是一愣,看到吳涼子的時候一個個眼睛中瞬間便放出了貪婪的光芒。畢竟這荒郊野嶺的,他們一個個老兵油子又能遇到這麼水靈靈的美嬌娘,又如何能夠放過呢?
美嬌娘還沒做什麼呢,這些老東西的口中便開始飈起葷段子了。
這隊士兵剛剛闖入舊廟的時候,吳涼子的神情便緊繃了起來,衛西乘也默默地抓緊了他的雙刀。衛西乘已經基本看清楚了,這是一隊螭吻士兵,共有十八人,基本是一個小隊的規模,只不過似乎是老兵更多,於是便比平常的十五人小隊多了幾個人出來。
雖然面前這幫老兵油子吊兒郎當的,但衛西乘並沒有掉以輕心。要知道那些知道故意示敵以弱的老兵,可比那些個身強力壯的新兵蛋子們要強的多了多了。
這邊衛西乘腦子裡正轉著圈圈,下一刻那些士兵中便走出了一人,左晃右晃地朝著吳涼子走了過去。他一邊走嘴裡一邊唸叨著:“哎呀哎呀多水靈的小娘們兒啊,這荒山野嶺的要不要來陪哥哥們歡樂歡樂,放心,也不會虧待你那兩個兄弟的。”
而他身後,那一幫沒有行動計程車兵一個個滿臉嬉笑彷彿看戲一般。
“是嗎?”突兀地,九半忽然響起的聲音把走來計程車兵嚇了一跳,畢竟從剛剛開始到現在這個男人一直是低著頭一句話都沒有說的,而現在他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直接把他給嚇愣了。
遺憾的是,這個士兵在一刻鐘的遲疑之後便再也沒有回答的機會了。
下一秒,九半猛地竄起,他“走”到對方的身前,微微下蹲而後一拳就朝著那個士兵的下巴上砸了出去。這一拳快準狠地打在對方的下巴上,甚至直接一拳將他打得雙腳離地一尺之高。一擊得手,九半沒有給對方反應的機會,緊接著便是一記直拳直直地轟在了對方的小腹上。這一拳與先前不同的是,九半將自己的拳頭上包裹了凝實的氣,如果說第一拳只是求得對方瞬間失去戰鬥能力的話,那麼第二拳則是衝著要命去的。
而這一拳,也讓衛西乘驚訝不已。
踏踏實實捱了九半兩拳的螭吻士兵直接被砸飛數丈,回到了那一隊螭吻士兵們的中間。不由分說的,剩餘的十七個士兵立刻組陣,他們訓練有序地組成了一套未知的陣法,所有人的氣息瞬間凝實,彷彿是變化了好幾倍一樣,氣勢瞬間沖天而起,驚起一群鳥獸。只不過似乎是因為陣法缺了一個角的緣故,這未名陣法顯得非常不穩,也有了缺口。
似乎是來源於對強者天生的恐懼,儘管組陣之後這群士兵的氣息強了九半好幾倍,但他們卻瞬間擺出了一種防禦姿態迎敵。對峙了數秒之後,這群士兵中終於有人吼出了聲音:
“來者何人?!”
而九半此刻站在他們的對面,幾乎是放出了自己全部的氣之後死死地盯著他們,眼神中滿是殺機:
“鄙人,負屓儲君,九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