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漸漸地模糊了下去,朦朦朧朧之中好像有一頭異常神駿的靈獸自天邊駕雲而來。那靈獸異常地漂亮,渾身上下紅藍二色組成了異常美麗的身軀,彷彿謫仙一般。
哦?是鹿蜀麼?
哦,是鹿蜀吧。
九半終於沉沉睡去,伴著點滴的月色,與有著吳涼子的夜。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危險正在悄然來襲。
清晨,九半的清醒是由衛西乘造成的。
他只是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有些紅腫而且有著明顯的痛感,不消幾個呼吸的時間,九半就醒轉了過來。
“九半,醒醒醒醒出事兒了!”衛西乘的聲音出現,而後九半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上面有一些紅腫,而後便醒了過來。
我真的是被打醒的?發現自己的臉很明顯地腫了起來,而身旁的吳涼子還有些睡眼朦朧,九半不禁有點惱火。可是等他將自己憤怒的眼神對準了衛西乘的時候,卻看到衛西乘將手指向村口的方向,而後大聲說道:“你快看,白村村民和外人爭執起來了!”
懷著糾結和激動的心情九半趕到了村口,本以為那隻不過是白村村民與外來武力的一次衝突罷了,可當他趕到那裡的時候卻發現遠遠不是這麼簡單:白村村民們已經做好了全副武裝並且都聚集在村口,他們似乎是已經準備好了進行殊死搏鬥,誓死捍衛自己的權利;而村口呢,站著的則是他們的對手——這也是最令人糾結又不同尋常的地方——螭吻部隊。
一個國家的子民,如今竟然要自發地和自己的軍隊進行抗衡,這世界到底怎麼了?
“不要負隅頑抗了,”那支螭吻軍隊中的統領漫不經心地說道:“在亂焰城下轄範圍內,四耳大人的命令即是法律,你們反抗是沒有用的,倒不如乖乖交上賦稅會輕鬆一點。”
“村長,這是怎麼了?”螭吻統領的話聽的九半一愣,交賦稅?徵收賦稅而已難道還需要出動部隊麼?可村長並沒有理會九半,而是衝著那隻螭吻軍隊喊道:“這已經是今年第三次額外徵收賦稅了糧食和錢都交給你們了我們吃什麼穿什麼?”
第三次額外徵稅,這是什麼情況?一年竟然要額外交稅三次麼?這簡直令九半無法想象。似乎是看出了九半的疑惑,旁邊的一個白村村民主動地對九半解釋道:“九半先生,這亂焰城的判官四耳您是知道的吧?貪得無厭,唯利是圖。這個人總想著在他的任期中狠狠地搜刮幾筆油水,於是幾乎每年都會多徵收幾次賦稅,名目繁多到人眼花繚亂.....”
“他這麼做,沒有人制止他麼?”
“哪能有啊!”這個白村村民激動地說道:“這個狗四耳,就仗著自己是個所謂的什麼“賜印”,天生的一副好口舌,他就為所欲為為非作歹。之前也有些村子拒絕被徵收賦稅,但要麼被他巧舌如簧地勸得交了賦稅,要麼就整個村子被他以‘違抗國家法令’的原由給下了監牢。朝廷的確也曾有人派人查過他,可這人的嘴巴不知道抹了什麼油水,所有朝廷派下來的監察大員每每都被他一頓連哄帶騙地給哄了過去,查他幾次他都能安全逃脫!久而久之,他也就無法無天了。”
村民說著話,九半突然就激動了起來:“等等!你說什麼?這四耳是所謂的‘賜印者’?”
“是啊沒錯啊,”村民回答道:“按照他自己的說法,‘賜印者’就是天生被賜予了強大能力的人,而他四耳被賜予的就是一副好口舌,他也就是憑藉著這一副好口舌一直能逍遙法外的!”
聽了村民的話語,九半不由得暗自竊喜。這實在是太好了,四耳就是“賜印者”,這油嘴滑舌的肥豬實在該殺。殺了他不但能持續完成自己的借天之計,還能為民除害。
簡直一舉兩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