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允許?你可知道他是誰麼?”九半嘴裡飄出的聲音,聽起來竟然越發不可控制。
“什麼?”
“他是,哭冢者啊!”話未說完,九半猛地抬頭看向吳涼子。而這一瞬間,那眼神幾乎要將吳涼子殺死了。
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啊,微微泛紅,卻又似乎是包含著整個宇宙的深不可測與飄渺。好像是兩個黑洞,要將吳涼子給吸進去一般。
不過下一刻,那兩口透露著兇險的深井便收了起來,似乎是發現自己多說了什麼,九半立刻就將自己的眼神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哭冢者?那是什麼?”
“沒什麼,一個稱謂罷了。”
九半將臉轉開,對這件事閉口不談;面對他這一副水米不進的狀態,就連吳涼子也是無可奈何。
哭冢者,恰恰正是九半要找尋的八個命格相同者之一,只有親手殺死這八個命格相同之人,九半才能真正完成逆天改命。
其實在最開始,九半並不知道三錢就是哭冢者。在人流奔來的時候他只覺得人流之後有一股相對明顯的藍光跟隨,但當人流接近之後他卻真正地緊繃了起來。
因為,就在那人流最後的三錢的頭上,赫然出現了三個閃爍著藍色光彩的大字:哭冢者。
那三個字絕對不是這個世界正在使用的文字,但九半或者說林澤卻異常地熟悉。而且隨著人流的接近,他很明顯地看出來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都看不到那三個閃爍著藍色光芒的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後就是一陣連續地劇烈地頭痛,越想越痛越痛越想,幾乎是陷入了死迴圈。
到最後,不想了。這些原因有與沒有知道不知道又有什麼用呢,反正他是哭冢者,他總是要死在我的手裡的,長頭不如短痛,早死早託生吧!
抱著這種想法的九半正要暴起殺人,就被吳涼子禁錮住了。
過了一會,九半抬頭看向吳涼子,卻發現吳涼子已經漸漸地獨自走遠了。沒辦法,不和吳涼子一起行動他九半就更沒有面見霸下國君的希望了啊!於是只能趕緊起身,然後跟了上去。
“吳涼子,你走這麼快乾嘛?等等我。”
吳涼子沒有說話。
“他們不是幫你找薇草去了麼?還這麼著急幹嘛啊?”
吳涼子還是沒有說話。
“我說我的吳小國師啊,您這到底是要幹嘛去啊,再走就要走出禹碑城的領地了好麼?”
九半這話說完,吳涼子便很快地停下了腳步,依舊是冷著臉說道:“首先,我不是什麼所謂的吳小國師;其次,你看前面便是那三錢的住所了。”
九半一聽三錢頓時有些興奮,但當他順著吳涼子的手指方向看去之後,一時間便冷靜了下來。
九半眼中的景物,實在讓他太過.....難以描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