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度你往生去吧!
距離越來越近,就在九半一劍立刻就要劈上去的時候,只聽得身後吳涼子一聲輕呵,一到綠光便悄然飛出,瞬間便將那瘋魔之人固定住了.
“九半!別輕舉妄動,將路邊那五葉的雜草摘三株下來,快!”
“啊?什麼?”聽到吳涼子的話就連九半也啥時間懵了。雜草?那是什麼?
見九半一時間矇住了,吳涼子焦急地喊道:“趕緊找啊!路旁所有的五葉雜草都是‘薇草’。”說這話的時候吳涼子的額頭滲出絲絲細密的汗珠。畢竟就算她是一個術士,想要控制一個獸性大發的發狂之人也不是那麼輕而易舉的。
聽到這話的九半一下子就回過神來,趕忙胡亂抓了幾株“薇草”便直接朝吳涼子扔了過去。說來神奇,那幾株薇草一接觸到吳涼子周身三尺的位置的時候便一下子化成了兩股熱流,一股直接融入地下,另一股直接和吳涼子身上飛出的其他三種藥材融匯之後飛進了那個“瘋子”的身體之中。下一刻,瘋子的神智似乎是恢復了一些,而吳涼子也因為脫力,直接攤到在地。
那個“瘋子”在幾乎是昏倒在一旁,九半因為某種並不確定的元素根本不敢上前檢視,附近的農人更不用說了。這一刻,似乎是因為心虛,九半自己百無聊賴地在路旁找著“薇草”。他偶爾會抬頭看一眼癱坐在一旁的吳涼子,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看什麼看?有什麼可看的?”似乎是發現了自己被偷看,吳涼子抬頭瞪了一眼九半說道。
實際上吳涼子被偷看不是沒有原因的。畢竟是一位女子,津津汗液流過白淨的面龐滴落在胸口那一抹酥軟之上,這一刻的吳涼子無疑的確是分外動人的。
“看......看看還不行了?怎麼,長得好看不讓看啊?”
“你......無恥!”聽到九半的調笑,吳涼子霎時間便羞紅了臉,差點將頭都轉到一旁。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只不過這種尷尬的場面並沒有持續多久,過了幾分鐘吧也就,吳涼子就氣沖沖地跑到九半面前興師問罪了。
“你是智障麼?”用法杖把九半一杖削翻在地,吳涼子氣沖沖地說道:“見到患了疫病的人就往前衝?我沒跟你說我找到治病的藥方了麼?你當霸下之國是你負屓之國了?想殺誰殺誰?”
“我.....我沒有啊。之前在禹碑城內斬殺了一個患疫病的瘋子也沒人說什麼嘛.....而且,而且你只說讓我陪你出來找藥引,也沒說找到了啊.....”九半一臉委屈。
看到九半一臉委屈,吳涼子反倒是更生氣了:“你還敢說這個?說到這個更讓人來氣好麼?我讓你拔幾株薇草給我,你都給了我什麼?那一大把裡面有多少雜草你不知道麼?要不是我及時給分開了你就差點殺人了!”
“可我.....”聽到吳涼子的指責,九半剛想辯解什麼,可旁人的一聲驚呼把他的思維拉了回來。
“快看啊,他醒了!”
旁人的一聲驚呼將吳涼子與九半的眼神全都吸引了過去。他們順著聲音一看,原來是之前昏厥的那個患了疫病的“瘋子”竟然慢慢地醒轉了過來。
看到瘋子醒轉,九半的第一反應就是雙手緊握長劍,全身肌肉緊繃做出了完全的戰前準備;而吳涼子反倒是眼神一柔,抬腿向對方走去。
先不說那個“瘋子”是她親手救過來的,濟世救人的天性也讓她無法對一個剛剛恢復的病人生出殺心。
那個剛剛醒轉的“瘋子”滿臉疲倦,似乎是大夢一場,剛從夢魘中掙脫出來一般。但是當他看到緩步走來的吳涼子的時候卻是滿臉的緊張。
“你.....你是誰,我在哪,我這是怎麼了?”
這個剛剛醒轉過來的人一臉惶恐,他好像失憶了一般注視著自己周圍的一切。周圍驚懼卻又憤怒的眼神,正在走來的這個女人以及自己嘴邊胸口大片大片的血跡,都已經超出了他自己的認知範圍。
我是做了什麼恐怖的事情麼?
“不要緊張,我們暫時不會對你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