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想得有點遠?
“咳,”周時閱壓低聲音,“咱們以後生個像你的閨女,挺好的。”
想得有點多了吧!
“我們還未大婚。”陸昭菱平靜地說,“你也還生不了。”
別說生不了,就是洞房都還不能。
別想那麼遠了。
周時閱摸了摸鼻子,有點兒小失落。失敗了,他本來以為出其不意說閨女,陸小二能夠沒心機地透露一下,他們以後會不會確實有閨女呢。
做人怎麼能夠這樣滴水不漏?
蔣仁這個時候才反應了過來。
他立即就看向了陸昭菱。
“蔣詠妙會好好的。”陸昭菱說了這麼一句。
“我有一些關於龔大師的長生之術內情,能夠告訴陸小姐。”他說。
“龔大師?”
“就是蔣永意,”蔣仁頓了一下,神情又有些痛苦,“不,就是那個假永意的師父,他姓龔。只不過,我不知道他的全名。”
“他最開始來西南,也是衝著那些硃砂礦來的,說那裡有極品的硃砂,他想要那些硃砂,所以也給管著礦的人送了不少金銀珠寶,還送了些符。”
蔣仁說,“我也才想起來幾件事。我以前聽說,這個龔老頭還曾經給宮裡送了好些符,用玉石雕成的,聽說那些符是送到了淑妃娘娘那裡。淑妃娘娘盛寵不衰,也跟他送的符有關。”
淑妃。
陸昭菱看向了周時閱。
這可就是皇上的事了,不過,淑妃宮裡出狀況,估計是因為那些符沒了。
所以這半年來二皇子不行,六公子也不行,淑妃也病了。
陸昭菱想了想,估計是那個被害的宮女,也就是藏了千工燈籠在淑妃宮裡的那個宮女做的手腳。
這麼看起來,那個宮女倒是個沉得住氣又有本事的,暗暗做了不少事。
回京之後她想去看看淑妃了。
“長生之術,你不用說了。”
陸昭菱有些意外,這話是周時閱說的。
他竟然對這個長生之術完全不動心?
“那個姓龔的你可以多說說。”
蔣仁把他知道的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