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陸昭菱聽到全城行動了起來,心也放下。
“剩下的就看我們的了。”
“可還有什麼需要我去做的?”周時閱又問。
陸昭菱再一次符成,看了他一眼,然後指了指自己旁邊的床,“來這裡睡覺。”
周時閱“啊?”
他下意識地看向了殷雲庭。
殷師弟還在,不好吧?
陸昭菱一看他的反應,差點氣笑了。
“想什麼吶想什麼吶?我畫符不累的嗎?不是說了讓我想薅就薅的嗎?”
是這事啊
周時閱嘆了口氣,乖乖地走到她身邊,先擁抱了她一下。
“要不然這樣畫?”
“妨礙我發揮!”陸昭菱有點臉熱,也看了大師弟一眼。咱可不興在單身狗的大師弟面前太過親熱的哈。
不太厚道。
結果大師弟頭都沒抬,懶得看他們。
但就算如此,陸昭菱還是讓周時閱到床上睡了。
畢竟這傢伙昨晚通宵。
周時閱本來以為有這麼一對師姐弟在這裡嗖嗖畫符他會睡不著,沒想到一沾床板,他就直接睡過去了。
沒有他說話,陸昭菱畫起符來更是賊快。
畫了一疊之後,她叫了青音再拿些黃紙硃砂過來,自己坐在床沿,握著周時閱的手嗖嗖充電。
到了中午,雪停了。
外面只是薄薄落了一層白。
陸昭菱坐在馬車裡,一行人準備前往小樓。
而這個時候,小魚和海哥也正在房家商行前面排隊等著領東西。
房二爺小半個時辰前終於清醒過來,聽到妻子說了事情經過,便讓人扶著他到商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