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閱又說,“他們現在就算是有勾結,也很可能是各自心懷鬼胎,因為某一個對雙方都有利的原因暫時合作。”
他說著說著,就被陸昭菱的動作給吸引了。
陸昭菱一邊跟他說話,一邊畫著符。
她面前擺了一大疊的黃紙,旁邊放了一碗調製好的硃砂,一手拿一張黃紙,啪,放下,筆蘸硃砂,快速落筆畫符。
動作如游龍舞鳳,快得幾乎要出殘影,符成筆起,金光一閃。
她立即就把這張符放到一旁,然後再拿出一張黃紙,繼續那一整套動作。
在這麼說著話的一會兒功夫裡,她就已經畫了近十張符!
這到底是什麼逆天的速度啊?
要是他不認識她,沒有見識過她這些符的力量,估計就要在心裡蛐蛐這姑娘整個亂七八糟鬼畫符做樣子。
再看看殷師弟——
嘖。天可憐見的,才畫了三張。
其實,殷雲庭這樣的本事也很不錯了,畢竟是還一心二用的情況下。
但是有了陸昭菱的對比,才顯得他速度慢了很多。
他們可都是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認認真真學來的本事,得來的修行。半點沒有走捷徑的。
“看來,這盛三娘子是必須帶出來了。”
陸昭菱說著又畫了一張符,“我最喜歡跟那些修邪道的人對著幹。”
主打一個叛逆。
那些人想要害盛三娘子,她就偏要將盛三娘子救出來。
“我也讓官差們按你說的,挨家挨戶通知下去了。”
陸昭菱讓他去跟官差們說,每家要備一些雞血和糯米,並且,等到晚上,每家門口都要懸掛上一隻紅燈籠。
這事,唯有官府才能夠辦成,靠他們是不可能的。
而讓官府不打折扣去辦事,唯有周時閱。
這次要是沒有周時閱,陸昭菱他們也做不成,畢竟要是全城都行動起來的大事。
“只是要一天之內都備上這些東西並非易事,所以,孫家商行和房家商行派上了用場了,他們本來備好的貨都無償獻了出來,安排百姓們去領。”
這件事,也幸好有孫家商行。
而且陸昭菱又正好救了房二爺。雖然房二爺尚未清醒,但是房二夫人也是個有魄力的,直接就做了主,與孫家商家的管事對接,一起去辦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