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人數不多,各自進行了介紹後,楊帆倒記住了他們的名字。
見到這些人的年紀這麼大,楊帆倒也不好耍什麼官威。
況且,他自己也不知道官威是啥。
於是和氣地道:“某與諸位初次見面,也算認了個熟臉,往後與諸位一同共事,理應互幫互助,只有力往一處使,勁往一處用,才能把主客司的事務給擔起來,也才不負陛下所望。”
楊帆的話雖然沒有什麼華麗的藻詞,但卻通俗易懂,不由讓人心生好感。
這時候的領導,哪一個不是高高在上、尾巴翹上了天,一個兩個都恨不得把下屬訓的如同哈巴狗一般,以顯示自己高人一等。
如今楊帆這種隨意的行為,瞬間得到幾個老人的好感。
只見幾個老幫菜撫須一臉自得,笑著應道:“任憑侍郎大人差遣。”
倒是幾個五十來歲的主事有些尷尬,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眼光不由飄向了顧秉承。
轉眼間就有三個中層幹部叛變,顧秉承也有些急了。
如果再不出手,可能自己以後真成光桿司令了。
於是趕緊插話道:“既然侍郎大人與諸位同僚已經打過照面,是不是應該儘早處理主客司的事務?”
見到楊帆有事要辦,幾位主事正想起身告辭,卻被攔了下來。
只見楊帆開口說道:“既然是主客司的事,諸位當然勿需迴避,正好藉此機會,讓大家一同合計合計。”
雖然只是簡單的兩句話,卻讓幾位主事心頭一熱,甚至有些詫異。
以前的領導哪一個不是大搞一言堂,讓他們一起議事,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看到楊帆居然自降身份去‘巴結’下官,氣得顧秉承牙幫子疼,說道:
“楊大人,這些都屬於主客司的一些機密,不宜讓大家都知道,如果洩露出去,可能會影響主客司的顏面。”
對於顧秉承的小把戲,楊帆直接無視,擺了擺手無所謂地道:“諸位主事都是主客司的前輩、骨幹,某相信他們。”
聽到這話,這些主事感激涕零,不由升起了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既視感。
暗罵了一句馬屁精後,顧秉承冷哼一聲,從袖中拿出了準備好的東西,緩緩開口道:
“這是第三季度主客司接待和安排各藩國使臣或學子開支用度的帳目,得馬上呈報上去,請侍郎大人簽印;另外,主客司庫房告急,第四季度申請的款項請大人這兩天及時申領下來。”
這些事是單位申請的財政預算撥款,顧秉承讓楊帆處理其實也無可厚非。
可對於楊帆未上任就發生的開支卻要他簽印,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還沒等楊帆開口,李義府便說道:“顧大人,這預算怎麼可能兩天申領下來,以前您可是用了連半個月,不用這麼著急吧?”
“再說了,以前主客司的開支用度都是在顧大人的任上發生,怎麼可以讓侍郎大人簽印呢?”
顧秉承撐著脖子,一幅理所當的樣子,冷笑道:“某倒是不急,但主客司卻沒米下鍋了,況且,大朝會在即,如果咱主客司出了摟子,耽誤了朝廷的大事,某看誰能承受陛下的雷霆之怒。”
“再說了,如今侍郎大人分管主客司的事務,當然得侍郎大人簽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