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道宗,封府後院之內一片愁雲。
嬴乘風從傳承塔空間回返的訊息讓嬴利德等人欣喜若狂,但是當他們知道這小子竟然不顧封況的阻攔,而執意前往太湖之後,就一個個提心吊膽,生怕有一日聽到什麼噩耗。
事實上,封況本人雖然看上去胸有成竹,不時的安慰一下嬴乘風的父母,但他心中的焦慮卻是絲毫不少。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就愈發的擔憂,甚至於在心中後悔,不該放嬴乘風離開。
太湖胡家,乃是何等強大的龐然大物。
雖說被武老上門欺凌了一番,就連白銀境的強者也死了三個。但是對於整個胡家而言,其根基尚在,絕對不是嬴乘風這個小小黑鐵境武師能夠撬動的。
屋外,一名僕役匆匆奔行而至,高聲道:“老爺,外面有一人自稱陶源翁,想要求見您老。”
封況的眼眉頓時一揚,迫不及待的道:“陶老兒終於來了,快點有請。不……”他一揮手,道:“老夫親自出迎。”
他話音未落,身形一晃已經消失在原地。
那名前來通稟的僕役膛目結舌的看著老人離去的方向,心中嘀咕不已。
真不知道那位陶源翁究竟是什麼樣的大人物,竟然讓老爺子如此失態。
封況自然不知道身後僕役的那點兒小心思,他三步並作了兩步來到了大廳處,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正端坐在上位中手捧香茗品嚐著。
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封況大笑道:“好你個陶老兒,終於肯上門了。”
陶源翁放下了手中茶盞,冷冷的看了眼封況,道:“封兄,你這一次怎地如此熱情了。”
封況略顯尷尬的一笑,道:“陶老兒,你也知道緣故,休要賣關子了。告訴我,乘風現在是否平安無恙,他是否已經被你救出來了。”
陶源翁翻了個白眼,道:“封兄,你這一次可不厚道。”
封況微怔,訝然道:“老夫怎地不厚道了。哼,老夫為你那寶貝徒弟打造的靈兵可是凝聚了無數心血的兇器,品質之高,絕對能在老夫所打造的靈兵中排名前十。難道這個代價還不足以讓你出手麼。”
陶源翁的臉色微微一紅,道:“封兄,這個代價確實足夠了。但非常抱歉的是,老夫並沒有能夠幫上忙。”
封況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他冷然道:“陶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陶源翁一擺手,道:“你那徒孫的實力之強,已經不在你我……不,已經遠超你我,你讓老夫在他危機之時救他出來,那豈不是開玩笑麼。”
封況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的道:“陶兄,你在胡說什麼。乘風這個小孩子,剛剛突破武士階而已,什麼叫遠超你我。”
陶源翁沒好氣的道:“封兄,老夫就不信,你不知道嬴乘風乃是一位靈武者。”
封況點了一下頭,道:“沒錯,他是一個靈武者,但這又能如何。”
“又能如何?”陶源翁嘿然笑道:“他孤身一人潛入胡家,暗中偷襲秒殺一位白銀境武師,隔日再秒殺三位青銅境靈師,縱然有黃金境的胡廣天在家族坐鎮,他也能夠藉助於劍光瞬間遠遁,讓人追之不及。這樣的事情,你我兩人能辦到麼?”
封況張口結舌,雖然他知道眼前這老兒絕對不可能拿這些事情來欺騙他,但他就是有著一種如墜夢中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