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好一片美好景色。
那平靜的、玻璃似的、紅色的湖面,充滿了一種誘惑的美感。一陣陣微風吹過,輕飄飄的,帶起了新鮮的,令人陶醉的清新空氣,可是,在湖上卻並沒有吹起皺紋,就像是這一片湖水特別是與眾不同。
此時,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靜靜的凝立在湖水之上,他的身體彷彿沒有一點兒的重量,如同一片落葉般隨風而動。
胡廣天,這位胡家黃金境的老祖宗,竟然來到了太湖中心,並且在此站立了一個時辰。
在整個太湖區域,如果說還有什麼地方是他不敢輕易闖入的,那也就唯有眼前這片湖心區域了。
因為這裡,就是整個太湖區域的太上皇,齊天老祖的修煉之地。
哪怕是胡廣天這樣的黃金境強者,也不敢在這裡有絲毫的怠慢失禮。
終於,一道輕輕的長嘆聲幽幽響起。
“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進來吧。”
“是。”
胡廣天恭敬的應了一聲,他邁開了大步,就像是行走在普通地面上似的踏著腳下湖水而行。
片刻之後,他上了岸,沿著一條羊腸小道來到了一處茅屋之前。
如果讓嬴乘風看到這片茅屋,肯定會十分奇怪。
因為這件茅屋與器道宗掌門方符所住的那一間竟然是極為相似。
向著茅屋深深一躬,胡廣天道:“拜見老祖。”
那道蒼老幽深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來見老夫,有何事。”
“老祖。”胡廣天深深的彎下腰去,他在胡家眾人的面前猶如不倒的神靈,但是在齊天老祖的面前,卻像是一個乖孫子一般,就差跪拜下去了:“最近太湖區域十分混亂,各方勢力聯手打壓弟子,還請您老做主。”
“哼,老夫在歸隱之時就與你們幾家的長輩有過約定,老夫在此一日,就會庇佑你們的安全。但是你們之間的內部紛爭,老夫一概不理。”
齊天老祖一口回絕了胡廣天的某個妄想。
苦笑一聲,胡廣天雖然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但心中卻依舊是頗為失望。
不夠,他很快的就調整了心情,道:“老祖,如果單是湖域內的爭鬥,弟子又怎麼敢打擾您呢。”
“哦,你倒是說說看,難道有哪一家敢破壞規矩,邀請外界的黃金境強者出手了。”齊天老祖饒有興趣的問道。
胡家就算是再悽慘,但只要有胡廣天這個黃金境強者坐鎮,本家的安全還是能夠得到保全的。
可是如今連他都上門哭訴,那就說明失態出乎了他的掌控,或許是有人請動了湖域外的黃金境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