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趕緊走!後面的跟上了,把要檢查的東西準備好,大家都省時間,”這為首的紅巾軍兵丁揮手示意眾人,對著這排隊的百姓們言道。
很快這陳付帶著手下一干人等,穿過這山腳的紅巾軍崗哨,在三百步外的十里亭內相聚,眾人陸陸續續行了過來。
陳付看著手下過來,點頭示意站起身來,從懷裡掏出一張手絹,上面畫著這附近的山勢地理位置圖。
“現在咱們已經進入這天門山範圍之內,這是上面的佈局圖,每三百步石階位置會有一個涼亭,方便攀爬天門山之人沿路歇息,大家都抓緊時間休息,半刻時辰後繼續前行趕路了。”陳付揮手示意眾人坐下,不停地扇動袖子取涼。
這天門山四壁陡峭如同刀削,林間小道密佈當中,一年四季山腰雲霧繚繞,行人彷彿在雲端漫步一般。
陳付一行人等朝著山頂攀爬而上,這前面山路實在是陡峭,眾人紛紛坐低石階之上,不停地揮著袖子扇風取涼。
“陳掌櫃的!咱們還有多久才到這天門樓啊?實在是有些爬不動了,”這手下兵丁指著上面雲霧繚繞,轉身對著陳付問道。
“再堅持堅持吧!這涼亭已經攀爬了三七二十一個,照這地圖所標示,應該馬上最後一個涼亭,再上去三百梯就到峰頂了,這天門樓在天門山後峰,應該馬上就會顯現眼前。”東城守將陳付看去一眼這地圖,抬頭指著那若隱若現的峰頂言道。
陳付依著地圖上所示,攀爬上最後一個涼亭,再攀爬三百步的石頭階梯,這天門山頂峰一覽無餘。
天門山頂峰大多是石頭牆磚堆砌而成,這石頭階梯是唯一進入城池的通道,此刻卻大門緊閉,眾人面面相覷而望。
“陳掌櫃的!我看這有些不對勁吧!好不容易攀爬到頂峰,到處是城牆高築,卻始終不見有人的動靜啊!”這手下兵丁指著這大門兩扇,對著陳付彎腰言道。
“先去叫門再說吧!”陳付放下肩膀上的擔子,揉搓著痠疼的肌肉,左右觀望著雲霧中的城池。
這手下來到門前,輕輕敲打著門環,“嘎吱”一聲門扇開啟,這大門緩緩朝著兩邊開啟而去。
陳付趕緊彎腰挑起擔子,揮手示意手下眾人,朝著這兩扇大門之前而去,左右觀望一下,竟然裡面一片死寂,沒有看到一個行走之人。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聽人說天門樓人潮川流不息,可是這頂峰卻是一片死寂,感覺走錯了地方一般,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這手下看著冷清的街面,一路朝前四處張望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