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玉泉子揮手止停西城守將候峰值,一個飛身躍起破窗而出,但見這一個黑影幾個蹦跳,消失在房頂之上而去。
玉泉子回到這城樓之上,總感覺身後有眼睛盯著自己,旋即來到這床榻之前,朝著暈迷的丁鴻望去。
這滇軍退去有些時日,丁鴻卻也一直處於昏迷不醒之中,幸好徐壽輝帶著手下眾將前來,總算是解了西城圍困,這巴山郡不但不見安寧,反而更加混亂不堪,先是這張府暴斃而亡的紅巾軍兵丁,後是這內城出現的各種危機,獵戶黑山被自己調派出去,這已經一日過去,卻始終不見其折返而回,不由得焦急來回踱步行走了起來。
這西城守將候峰值帶著手下過來,彎腰抱拳言道:“剛才這人動作太快,又讓他給跑掉了,聽沿途佈置的暗哨回報,好像這黑衣蒙面人往巴山郡府衙而去,現在那裡歸陳有亮駐防,不會真是他派出來打探訊息的細作吧?”
“這個陳有亮不簡單啊!才到這巴山郡就佔據了兵家險地天門山,雖說天天陪王伴駕在內城,看這意思是打算長期駐紮此處了啊?”玉泉子捋著鬍鬚,一陣悠悠言道。
“軍師!剛才聽暗哨回報,這天門山守衛森嚴,裡面山頂的天門樓更是百姓聚集之地,很多重大事件都會在這裡宣佈執行,我猜這黑山大哥不會在裡面遇到什麼危險了吧?”這西城守將候峰值彎腰抱拳,對著玉泉子言道。
“容我算上一卦自然知道分曉,”玉泉子來到這桌前,從懷裡取出一對牛角,朝著這空中拋飛而出,跌落到桌面之上。
“怎麼樣了啊?這卦象上怎麼說?黑山大哥不會真有危險了吧?”西城守將候峰值探頭過來,望著這桌面的牛角問道。
“暫時應該沒有大礙,這東城守將陳付已經前去打探,希望他早日給我們帶回來好訊息吧!”玉泉子收起這牛角,捋著鬍鬚仰望天空。
這天門山腳下,一行挑著擔子的貨郎過來,為首的正是那東城守將陳付是也!
“大家先原地歇息片刻,前面就是天門山地界,明裡暗裡都會有陳有亮的人馬駐防,待會大家都機靈點,找到黑山大哥的行蹤,咱們即刻離開而去。”東城守將陳付抬頭望去這天門山,時隱時現在雲霧之間,山頂的鐘聲敲響,慢慢向遠處擴散而去。
這歇息片刻之後,陳付彎腰擔起這貨擔,點頭示意其它手下,朝著這山腳下的關卡行去。
這山腳下一條石板小路,蜿蜒曲折向山頂延伸而去,十來個紅巾軍兵丁,手持長槍鋼刀將路人攔阻了下來,一一開始盤查問詢。
這紅巾軍兵丁的兩旁,分別有一排茅草屋,看到這上面新鋪的稻草,應該是才修葺沒多久,方便晚上守值之人有個落腳遮風避雨之處。
陳付挑著擔子過來,被石階下的紅巾軍兵丁攔阻了下來,揮著右手示意其放下擔子接收檢查。
“裡面都是什麼東西啊?趕緊開啟接受檢查,別妄圖矇混過關,到時候怎麼死都不知道了?”這為首的盤查紅巾軍兵丁揮著手中鋼刀,對著這東城守將陳付問道。
“軍爺!這裡是一些山貨,拿去這天門山販賣,要是你有興趣的話,在下可以便宜點賣給你。”這陳付拿出貨擔內的羊皮,朝著這紅巾軍兵丁不停地晃動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