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這些了,把他們安頓下來再說吧!待我稟明師尊,再從長計議吧!”白髮老道一個轉身,頓時消失不見在眼前。
白髮老道順清一個轉身,出現在玉虛宮門前,只見門口大師兄南極仙翁早就等待多時是也!
“鎮天子回來了啊?師父差我此處接應於你,不知道今日折返而回,是否事情已經順利完成了?”這南極仙翁摸著旁邊仙鶴的腦袋,捋著白色鬍鬚笑道。
“師兄見笑了,鎮天子今日這般折返而回,實乃是大事不妙,無法自行主張,故此請師尊一定究竟是也!”這白髮老道順清,彎腰抱拳言道。
“看來師父真的料事如神,一切皆在他預料之中,這天命不可違,師弟又何必如此執著,非要與天鬥呢?”南極仙翁搖晃著腦袋,揮著右手言道。
“師兄啊!不是師弟我逆天而行,實乃是西方道教滲入,若我輩不出手相助,只怕東方教無翻身之日啊?”這白髮老道順清,再次彎腰拜求言道。
“天意如此!連師祖鴻鈞都無法逆轉,你又何必一意孤行,到時候你不但回不到天界,只怕是只能在人世徘徊啊?”南極仙翁好言相勸,莫不連連搖頭。
“勞煩大師兄帶我去見師尊,我自當稟報之後,再做定奪是也!請!”這白髮老道順清一臉固執,南極仙翁搖晃著腦袋,帶著他進去這玉虛宮之內。
這玉虛宮之內,眾弟子端坐兩旁,徒孫分列三排而列,白髮老道順清“撲通”一聲跪低地上,行三拜九叩之禮。
“鎮天子!你可算是回來了啊?怎麼樣?為師交代的事宜,你是否都已經辦妥是也!”這大殿之上正坐的,一位白眉垂胸的老頭!
“師父!徒兒有辱使命,這才幫玉珍轉化了肉身,只是這師兄(懼留孫――彌勒佛)門下弟子前來求助,要我助他抵禦這西方道教,請師尊明示!”這白髮老道順清,微微抬起頭來,雙手抱拳言道。
“這師祖創始元靈定下的規矩,三千年由我祖鴻鈞鎮守東方天庭,三千年後由混鯤祖師的弟子鎮守,天意難違啊!什麼都別說了,自當按天命而為之啊?”這原始天尊微閉雙目,搖頭三下言道。
“師父可是忘了,這接引道人把你弟子全部挖走,你可記得當年的三聖,可都是去了西方大雷音寺啊!”這白髮老道順清,直接道其舊事傷痛言道。
門外有弟子進來,在白眉垂胸老頭耳邊低語幾句,只見其站起身來,臉色大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