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白髮老道順清,俯首叩頭道明舊情,白眉垂胸的老頭正遲疑之際,突然門外一弟子匆忙行來,在其耳邊低聲細語片刻,臉色頓時大變了起來。
“帶他們先去東雲殿,就說貧道即刻過去,記住了,好生給我伺候著,若是半點差池,我定當重責!”這老頭揮手弟子,對著旁邊弟子一陣低語,遂既出大門而去。
眾師兄弟過來,將地上的白髮老道順清攙扶起來,都搖頭嘆息,一臉的無奈是也!
“各位道兄,他混鯤祖師原本西方坐鎮,卻非要來我東方坐鎮三千年啊!你們可是想過,三千年我們都無出頭之日啊?這非比得千年之前的封神相助,乃是狼子野心啊?”這白髮老道順清搖晃著腦袋,聲淚俱下言道。
“師弟啊!天命難違啊!我們也都是傷心欲絕,可是這是天意如此,師祖創始元靈如此這般安排,定有他的目的,大家不必徒增悲傷啊?”這南極仙翁摸著光頭,不停地點頭勸慰言道。
“鎮天子,你的心思咱們都知道了,只要你需要什麼,儘管開口就是,千萬不要讓師尊為難,這逆天而行成功失敗,我們都會後面支援你的。”這廣成子把白髮老道順清叫到一旁,附耳低語言道。
“有師兄這番話語,鎮天子明白該怎麼做了,各位道兄保重,他日我們再會,後會有期了。”這白髮老道順清一個轉身,遂既消失不見是也!
這東雲大殿之內的,幾個沙彌正不耐煩的樣子,看著這白眉垂胸的老頭進來,遂既遞上這上仙喻,口中直呼“阿彌陀佛”是也!
“各位辛苦了,這貧道早就已經知曉,既然這大事已定,諸位不必擔心,送幾位出去吧!”這白眉垂胸的老人接過上仙喻,揮手送客言道。
白眉垂胸的老道看著眾人離去,這手中的關節咔嚓作響,將上仙喻揉做了一團,扔向這空中而去。
鎮天觀的廂房之內,丁鴻昏沉沉醒了過來,只見這小狐狸君蘭坐低身旁,不停地打著瞌睡,顯然已經不知道守候了多日。
“你怎麼會這麼好心守護身旁,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嗎?趕緊離開這裡,我不想再看見於你。”丁鴻推開這小狐狸君蘭,一下子跌坐下地面而去。
“真是不識好人心,我是有過錯在先,誰知道你這麼不禁打,才一下就暈死了過去,現在不是已經好了嗎?還恩將仇報,你給我記著了。”小狐狸君蘭爬起身來,拍拍屁股的塵土,徑直推門欲行出去。
“給我倒水喝,我口渴了,這是你害我在先,別這樣不知悔改,小心我告訴師父,逐你出山門。”丁鴻摸著下巴迴轉一想,遂既命令這小狐狸君蘭言道。
“喝吧喝吧!不怕喝死你,居然這麼不知道好歹,看我讓你喝,讓你以後都不敢喝水了!”這小狐狸君蘭一陣嘀咕,遂既行到這桌旁,揮出二指出去,只見這茶杯冒起來紫色的煙霧。
小狐狸君蘭端著這茶杯,擠眉弄眼偷笑一陣,這才給丁鴻端了過來,這頭卻扭一邊去,真的怕笑出了聲來。
丁鴻接過這茶杯,一陣“咕嚕咕嚕”吞落腹中,遂既又把杯子遞了過來,不停地向小狐狸君蘭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