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胡說八道,道長你可別聽他們瞎說,明明就是他老婆與我情投意合,在紅薯地裡廝混,後來被我老婆抓到,豬籠沉入池塘,後來他相公找我理論,又去官府鳴冤,後來自己一時想不開,一把火把自己燒死了,現在怎麼全賴我身上了,你們在這胡說八道,上天可是看著聽著呢?小心遭到天譴!”劉文采拉著雲渡道人的袖子,指著這男鬼怯生生言道。
只見這黑炭男鬼一陣旋轉,突然一道白光從這身體飛出,這女鬼遂既暈倒了下去。
天空頓時電閃雷鳴起來,只見這天空出現一個黑影,張開血盆大口吼道:“臭牛鼻子老道,我還會回來的,你們誰都別想逃脫,通通那個都得死。”
看著這天空中的黑影,慢慢消散而去,雲渡道人趕緊彎腰下來,將這宋綠衣扶起。
“趕緊把長命燈給我周圍點上,這男鬼帶著她的三魂出竅,只怕是難以給她超度,我的護住她的元神,不然大事不好也!”雲渡道人蹲身坐下,揮著這手掌拍在這宋綠衣的背上,只見一陣白煙冒起。
雲渡道人此刻冷汗淋漓,順著這臉龐掉落下來,衣衫頓時溼透了一片,雙手也開始有些發抖起來。
水中花將長命燈在周圍點燃一圈,只見這女子宋綠衣臉色開始有了血色起來。
“怎麼回事啊?難不成她還沒有死不成?這是怎麼回事啊?”水中花蹲身下來,想要用手去摸這女子紅色的臉龐,雲渡道人遂既制止了他。
“不要動她,現在這只是元神,我們必須找到他的真身,劉大善人,這女子的屍體在何處?你可是知道?”雲渡道人站起身來,擦拭著額頭的汗水問道。
“這個嘛?我只是知把她沉入石塘,我還晚上偷偷去燒過幾次香,應該就在塘底,已經腐爛成白骨了吧!”劉文采回頭望去她內人,一臉緊張轉頭過來低聲言道。
高翠花雙手叉腰過來,揮著粗壯胳膊一把推開劉文采,指著那池塘言道:“就是在哪裡?那日我將豬籠沉入塘底,就沒有再看見起來過,這對姦夫**,應該一起活活淹死,省得再去糟踐別人家的女人。”
高翠花轉身過來,嚇得劉文采趕緊低下發來,挪著步子朝著雲渡道人身後躲去。
“事不宜遲,趁著這元神還在,趕緊尋回她的真身,希望可以替她超度,否者時辰一過,那就只有等下一個月圓之夜是也!”雲渡道人將桃木劍插入背後劍鞘,快步朝著這池塘而去。
只見這月光皎潔,照在這明鏡一般的池塘水面之上,雲渡道人指揮著家奴紛紛跳下水去,卻始終沒有尋到,眾人開始犯難了起來。
“撲通”一聲傳來,水中花頓時不見了蹤影,原來他一個猛子紮下去,朝著這塘底沉落下去,在四周遊走尋找。
突然什麼纏住了腳跟,這一張嘴巴幾口塘水吞落肚腹而去,嚇得他趕緊轉頭過來,不禁露出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