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雲渡道人將定身符紙貼在那女鬼額頭,站起身來拍拍手上的塵土,轉身朝著法壇行去。
突然一隻手臂搭在他的肩膀,待其轉身過來,原來正是那篷頭散發的女鬼,只見撩開這髮絲,一個清秀的臉龐出現在眼前。
“道長!你好狠的心啊?奴家前去這池塘洗衣衫,怎奈何被這無恥之徒盯上,一直尾隨我而去,把我強行拖到紅薯地裡,扒光奴家的衣衫,把我給……嗚嗚嗚!”這女鬼站立在道人面前,哭泣著言道。
“原來如此!那大嫂準備如何解決此事呢?這樣糾纏下去,你沒有人超度耽誤投胎時辰,可就只能做孤魂野鬼,在人世間飄蕩了。”雲渡道人舔舔這嘴唇,好言相勸言道。
只見這手臂一把撕下這定身符紙,遂既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哈哈哈!我們都不想投胎,只想要這狗財主的命,讓他跟我們下去,我要天天叫他給我幹活,要是你執意要幫忙,那你們都得死。”
只見這女子轉身過去,後面竟然是一個炭黑的臉龐,揮著手臂出來,掐住雲渡道人的脖子,一陣的咳嗽聲音傳來。
“我來救你!”水中花一個飛身躍起,抽出這腰間的軟劍,朝著這鬼怪刺去。
“不要啊壯士!你不要刺我啊!”只見這背後的女子揮著雙手,,水中花向著旁邊一個閃身,將手中的軟劍收回。
“貼符啊!前面後面都要貼,這是一個雌雄同體的鬼怪,快點啊!”雲渡道人被這黑炭男鬼高高舉起,不停地揮著手臂,滿臉憋的通紅言道。
“好!”水中花向著旁邊一個翻滾,來到這法壇之前,軟劍挑起桌上的定身符紙,朝著這女鬼額頭上飛去。
水中花一把抓起一張定身符,向前一個飛身躍起,在空中幾個空翻,只見這符紙貼在這炭黑男鬼的額頭之上是也。
雲渡道人頓時跌落下地面而去,不停地在地上咳嗽,水中花遂既過來將其從地上扶起。
“不用感謝於我,這點小事舉手之勞而已,這收到的銀票碎銀,就當是救你的酬勞吧!”水中花拍拍他的後背,急促的咳嗽之聲,這才停歇了下來。
“錢財只是身外之物,只有你們世人才如此看重而已,別耽誤了正事,等跟他們商量妥當,好替她們超度,早日轉世投胎,免得留在這裡為禍人間。”雲渡道人拾起地上的桃木劍,朝著這神壇行去。
“不是吧!還要商量一下,這鬼也那個了吧!不都巴不得有人超度,來世再投胎做人嗎?”水中花轉身望著這女子,又是在水裡倒影的笑容,看的他一陣頭皮發麻,趕緊奔道人身後而去。
雲渡道人一陣前跳後躍,做法頌經之後,遂既揮著這桃木劍行到這女鬼身旁:“今日貧道要為二位開壇超度,不知道爾等是否願意?”
這女鬼遂既轉身過去,只見這炭黑一般的男鬼,搖晃著腦袋甩動這髮絲,張開血盆大口怒聲吼道:“他害我家破人亡,還把我綁在屋內,活活把我燒成黑炭,我也要他全家陪命,一個一個都不得好死,如若不然我寧可做孤魂野鬼,一有機會就會回來報仇,我要讓他世代後人也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