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笑輕輕聳了聳肩膀,笑道:“他不在,我可以等著他來,或者,讓他去見我。”
說著,楊天笑漫不經心地把目色落在了山海酒吧之內,或者更準確的來說,是落在了花花的身上。
“這個丫頭還挺有意思的。”
聞言,陳掌櫃暗暗挪了挪腳步,恰到好處地擋住了楊天笑的視線,苦笑著道:“我不能讓您帶走她。”
“值得嗎?”
“可能值得,可能不值得,但總要試試才知道。”
言罷,陳掌櫃慢條斯理地從指間搓出了幾粒沙塵,呼吸驟沉。
楊天笑認出了那是什麼東西,也不禁目露驚訝:“你竟然藏著此物!”
但很快,他又笑了:“不過這東西攔水可以,攔我,還不夠。”
於是陳掌櫃又拿出了第二件東西。
看起來像是一支燒火棍。
可這一次,楊天笑卻直接搖了搖頭:“東西是好東西,但你不會用,又何堪一戰?”
“我知道。”陳掌櫃終於後退了半步,卻悠悠一笑:“所以我說了,我想試試。”
話音落下,場中的氣氛頓時變得無比肅殺起來,楊天笑這才移開了目光,看到黑臉姑娘正被貔貅困在了一顆金珠中,脫困不出,不禁長嘆了一口氣。
“看來你是要逼我出手了。”
陳掌櫃搖搖頭:“不,是您逼我們出手的。”
話音落下,楊天笑胸前的那朵曼珠沙華再次飄了起來,使得整條清水街的上空都變成了猩紅色,彷彿有屍山血海在暗暗發酵。
陳掌櫃手中的一粒細沙墜落凡塵,在頃刻間就填平了那道宛如天淵般的溝壑,隨後在楊天笑的身前壘出了一道看似兒戲一般的土牆,將這位殭屍之祖隔絕在了清水街之外。
老汙剛剛神色萎靡地從地上爬起來,就被肖豆一把拉到了後面,與餘逆、齊老闆等人一起,死守在山海酒吧的門口。
陸先生、蒲老闆、皮老闆三人同時趕到了陳掌櫃的身邊,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座土牆,隨時準備拼死一搏。
大戰一觸即發。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道震天鑠地的龍吟聲在九天之上轟然而起。
阿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