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情況,放在其他任何一位老闆的身上,都是如此。
花花不僅知道酒吧的燈泡壞了該找誰來修,酒瓶空了找誰來收,下水道堵了找誰來通。
她還知道餘逆的零食店裡什麼最好吃,知道齊老闆的賓館今天生意好不好,知道陳掌櫃最愛喝什麼茶,知道蒲老闆最擅長唱什麼歌,知道李老闆店裡面的哪款衣服買的最好……
豆豆奶茶店研發新品的時候,花花負責做出第一個評價。
老朱的飯館兒生意不好的時候,花花會帶著她的同學們來聚餐。
花花去紅雨竹網咖上網從來不要錢。
大福金店的皮老闆一直說等花花出嫁的時候,會給她準備好金項鍊、金鐲子……
因為他們都是花花的孃家人。
所以當黑臉姑娘把目標轉向花花,或者說當各位老闆知道楊天笑真正要抓的是花花的這一刻,剩下的三位老闆同時出手了。
老朱的菜刀擋了黑臉姑娘一瞬,侯老闆便突然從身後甩出了一條長尾,死死地纏在了黑臉姑娘的腰間。
黑臉姑娘手起刀落,想要斬斷這根尾巴,卻被迫再一次回手護在了自己身前。
因為老朱和侯老闆所爭取到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足夠讓一片鬱金香的花瓣在黑臉姑娘眼前綻放。
花瓣看似輕柔,卻彷彿攜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殺氣,不過一瞬之間,就將黑臉姑娘的雙臂染成了金色,一陣徹骨的淒寒透過她的雙臂,直刺心間!
黑臉姑娘不敢怠慢,眼中第一次閃過一絲凝重,身形向後爆退而去,卻還是稍微晚了一些。
待她重新落地之時,雙臂已經徹底被雕刻成了金像,牢牢地鎖在了身前,彷彿永恆。
手還在,但已經不屬於她了。
同一時間,在清水街的街口處,還有一道形單影隻的身影,站在了楊天笑的面前,嘴角噙著苦笑,卻半步不退。
陳掌櫃!
楊天笑沒有去關心自己的侍從怎麼樣了,而是在看著陳掌櫃,因為這是他今天看到的第一個熟人。
“原來你這隻老烏龜還活著啊!”
楊天笑的臉上揚著微笑,但聲音卻聽不出喜悲。
陳掌櫃臉上的褶皺彷彿都快被擰到一起了,聞言,只是搖搖頭道:“今天裁決使大人不在,您又何必為難這些小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