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笑著,儀表都不顧,帶著陶家子弟去收拾書籍。
李成德看著渾身冒汗,猛然吼道:“寶二爺,使不得啊!書籍應該統歸國司業,由下官拿走,送去京都胡大人處才行啊!”
寶玉正轉身走著,回過頭,眨眨眼睛。
“你說什麼?
我沒聽清楚。
你給我再說一次。”
聞言,李成德瑟瑟發抖。
在他的周圍,無數文人噴火的眼珠子,已經死死的定格在了他的身上……
“下官……沒說什麼。”
李成德哆嗦著,整個癱軟。
“混賬東西,他說了什麼?他說的,可是真的?”
回到府邸,方思民找上寶玉,光溜溜的腦袋帶著全身都是赤金,怒火中燒百丈多高!
對此,寶玉只是笑笑,沒有過多言語。
司業卿,每個大城都有這麼個主管教化的官員,不過,已經變了味;
國司業,大周沒有這個衙門,這個衙門,是法道儒家擅自弄出來的,統管全國的州司業,以及大城的司業卿。
司業卿本是一種好官,等於他記憶裡的教育部門,是為了推廣教化組建的。可是現在,各個司業卿扣除寒門本該得到的書籍,以至於寒門少進士。
偶爾出現的那些,都是因為天賦異稟,在大考裡嶄露頭角,從而挑選進各個文院的而已……
方思民咬牙切齒,怒然嘶嚎:“我以為這只是傳言,可是李成德的話證實了這個傳言!賈兄,要不是書籍太少,我以前怎麼會只是個秀才?又怎麼會成了禿驢?我恨啊,混賬!恨不得殺了這些混賬!”
“那就殺了吧。”
寶玉隨口說道。
方思民立馬停了火氣,傻乎乎的問:“殺司業卿?一城教化之主?”
“你不是想殺嗎?”
“真的能殺?”
“去吧,帶上求不得和趙貴寧他們,煽了風點著火,讓那些生員、秀才、舉人衝一下司業卿的府邸,混亂中殺了,就說民憤起了就是。”
“賈兄,您這是……”
“噓,想殺就去,別亂說話,不然宰了你啊。”
寶玉笑了一下,知道以方思民的聰明,已經猜到了他在做的事情。
不過沒關係,方思民現在……只是一個禿驢。